中年男子鼓起掌來,稱贊道:“小兄弟總結的好!好來你應該是內行吧?”
戴紅旗笑道,“小有研究而已。”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說道,“謙虛了不是……”
說到這,員工們已經把貨車上的家具都搬進了作坊。
司機想要跟中年男子結賬。中年男子表示他要進去看一下再說。
戴紅旗和汪遠洲也一起跟著進入了作坊.
進入作坊,戴紅旗和汪遠洲環顧了一下四周。
只見除了剛才搬進來的那些家具之外,另外還有不少老舊家具,看起來好像都是送過來修補的。另外,還有一些完工和未完工的新家具。
除此之外,一位穿著工作服的中年男子,正和剛才那位老板模樣的中年男子,正指揮著兩個年輕人,把剛才工人搬進來的家具,分門別類地放好。
老板模樣的中年男子把他的家具檢查清點過后,就走出了門外,跟司機結賬去了。
“兩位小兄弟,你有什么事嗎?”
那位穿著工作服的中年男子注意到了戴紅旗和汪遠洲兩人,就走過來問了一句。
戴紅旗笑道,“我姓戴,戴紅旗,這是我的兄弟,汪遠洲,我先前跟段老聯系過。”
中年男子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原來是戴先生和汪先生呀,你們好。
我是段世宜,我爸現在在后面,我帶你過去。”
戴紅旗笑道,“那就麻煩您了。”
“不用這么客氣……”
戴紅旗和汪遠洲兩人跟著段世宜走進里屋。
只見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正在一塊板材上,神情無比專注地鑿刻著紋飾。
雖然老人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手藝卻還是那么的精湛。
一朵活靈活現的菊花在他的手下慢慢的生成。
戴紅旗神情一動,神識立即探出,開始仔細地觀察起來。
只是看了一會,他眼中頓時就流露出欽佩之色。
他以前一直聽說,揚城精細木作全面傳承了古代木作工藝精華,表現在梭樺、鑿眼、腰尖上,以奇特的木紋、古樸的色彩、精湛的工藝、細膩的手感彰顯其特色。
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段世宜上前一步,就要去喊老人。
看到老人如此專注,戴紅旗連忙拉了一下段世宜,讓他不要打擾。
等了五六分鐘,老人才抬起頭來,對著戴紅旗微微一笑道,“你應該就是小戴吧?旁邊這位是小汪?汪家的小子!”
戴紅旗點了點頭,好奇地問道,“您老是怎么準確地分辨出我和汪哥的,你應該沒見過我們吧!”
段老笑道,“一個人的氣質,老頭子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對了,汪家小子,聽說你家王老頭病重,現在如何?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汪遠洲回道,“我爺爺現在身體已經回復了健康!”
“這就好啊。”
段老笑了笑,接著對兒子段世宜說道:“世宜,你先出去忙吧。”
“好的。”
等段世宜轉身離開,段老就指著他的工作臺上的幾個木制部件,問戴紅旗,“知道它們是什么嗎?”
戴紅旗點頭說,“這些應該是榫卯部件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