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汪哥可以呀,僅僅憑借一個名字,就將結果猜測得差不多了!“
戴紅旗不由得贊道。
汪遠洲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說道,”我也就那么一猜!你是說,這副畫還真地跟姑蘇這個地方有關系?“
“確實跟姑蘇有關。”
戴紅旗笑著解釋道,“隨著明清經濟的發展,民間藝術市場日趨繁榮。
民間以盈利為目的的書畫偽作大量出現。
書畫偽造技藝也越來越高。
最終在一些地方形成造假‘產業群’,其中‘姑蘇片’就是其中的典范。”
“至于為什么出現‘姑蘇片’,那是由于明代吳門畫派的興盛和當地經濟的繁榮,有錢人附庸風雅,慕名購畫,因而出現許多畫匠專以制作假畫為生。”
“為了提高造假的專業水平,他們開始分工合作。或專攻書畫,或專攻印章,或專攻樹木,或專攻山石,最終形成書畫名作的復制行業。
由于數量多,流傳范圍廣,全國各地的博物館都有收藏,許多還流傳海外。
其中有些精品還騙過了皇帝,被鈐上‘乾隆御覽之寶’、‘嘉慶御覽之寶’等皇家收藏印璽。”
聽了戴紅旗的介紹,汪遠洲恍然大悟,“明白了,你這幅畫就是騙過了嘉慶皇帝那種。”
戴紅旗笑道,“對,雖然不是真跡,但能夠騙過嘉慶皇帝,也算是十分少見了。
別的不說,至少在藝術方面,還是可圏可點的。”
汪遠洲了然地點頭,說道,“這到也是,不過,這幅畫到底是誰畫的,你有沒有線索?”
戴紅旗說道,“根據我曾經在網上看過的資料,一般‘姑蘇片’中許多就出自名家的后代親友及弟子之手。
比如王淶仿好友沈周的畫,吳三江仿其外祖父祝允明的字。
我先前看了一下,有點像是王淶的手筆,不過具體是誰,還要仔細分析才能知道。”
汪遠洲好奇地問道,“王淶這個人名氣好像不大吧?我之前沒聽過!”
戴紅旗點頭道,“這家伙名氣確實不怎么大,但這幅畫在各方面也是可圏可點。
你想想,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把皇帝都騙了吧。”
汪遠洲點頭道:“這到也是,不過這幅畫能值多少錢呢?”
戴紅旗想了想,說道,“這可不好說,以這幅畫體現出來的水準,以及‘嘉慶御覽之寶’這枚印章,我保守估計,大幾十萬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我要出手的話,會放到拍賣會上。
至于最終的成交價格,那就不一定了。”
汪遠洲聽了價格,很是無語地說道,“大幾十萬到了你的嘴里,居然只是撿了一個小漏,戴兄弟,你就裝吧。”
戴紅旗笑了笑,沒有說話。
對他來說,幾十萬的東西,真的只是毛毛雨。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說說笑笑間,戴紅旗和汪遠洲兩人來到一家古玩店。
店鋪很小,店里只放著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以及一個柜臺。
另外,在柜臺后面堆著雜七雜八舊貨,什么類別的都有。
別看店鋪不大,里面人到不少。
桌子一圏坐滿了人。
而且令戴紅旗和汪遠洲兩人有些意外的是,其中一位正是剛才把家俱拿到段世宜那邊修補的中年人。
看到戴紅旗和汪遠洲兩人走進來,大家都停下口中的言語,朝兩人看了過來。
其中一位七十多歲,戴著老花眼鏡的老人,開口問道,“請問兩位小哥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