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開灤站在中醫院二十九層的門診大樓的
兩年多沒見了,也不知道小師弟這小子長什么樣了。
對于戴紅旗這個小師弟,徐開灤是印象深刻。
不只是戴紅旗年紀輕輕就學會了連師傅譚自如都沒有學會的家傳內家針法,而且,出手豪爽,之前,他拜師的時候,可是對他們一眾前往祝賀的師兄每人兩棵五百年以上藥齡的野山參,還給他們每人兩壇藥酒,一壇是十斤裝的猴兒酒,一壇是十斤裝的金絲血鱔酒。
不說兩棵五百年藥齡以上的野山參的價值,光是那兩種藥酒,那效果十真的好。
尤其是金絲血鱔酒,只是一小杯,就能讓男人雄起一晚上。
比起那個什么偉大的哥強得太多了。
這兩種藥酒,可是幫了徐開灤大忙,他能夠從神經內科主任得職位競爭上副院長,藥酒得功勞功不可沒。
所以,他對自己的這個小師弟很是感激。
這次聽到自己徒弟說,小師弟來到了杭城,他就準備去的。只是,醫院一個慕名而來的重要病人拖住了他。
現在聽說戴紅旗來到了蘇城,
立刻做出決定,這次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把隆重地招待這個小師弟。
一輛奔馳駛進人民醫院,停穩之后,從車上下來了三個人。
一個是他的徒弟付開行,另外還有一個小伙子。
徐開灤看到小師弟走在兩人中間。
戴紅旗比起兩年前在師傅家的拜師宴上見要年輕了不少,身高似乎也長了一些。
或許是受師傅熏陶的緣故,這小子身上也有那么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
明明就站在你的眼前,卻讓你感覺到飄渺悠遠。
“紅旗,哈哈哈……”
徐開灤很激動,一路大叫著小跑過去,
他上前就是一個熊抱,“你小子,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戴紅旗也是非常高興。
他還給徐開灤一個更有力的擁抱,道,“徐師哥,才兩年不見,你發福了,要不是你喊我,我還真不敢認了呢!”
“過了幾天舒心的好日子,能不發福嗎!”
徐開灤上上下下打量著戴紅旗,心里激動,“小師弟,你這是怎么長的,怎么比起兩年前還要年輕呢?”
戴紅旗笑道:“主要是沒有像師哥你們這樣勞心勞力,閑云野鶴,不知道有多逍遙自在呢!
心態好,煩惱少,自然顯得年輕!”
說到這里,他看著徐開灤說道,“當然了,師哥想要年輕也很簡單,我抽時間給你好好調理一番,保證你比起現在年輕五六歲!”
“真的,那感情好!”徐開灤頓時大喜。
他可是知道,自己師傅針王譚自如和師母兩人在戴紅旗的調理下,年輕了一二十歲。
明明是六七十歲的人了,在與他通視頻的時候,看上去才四十多歲的樣子。
就連已經變白的頭發現在都重新變得烏黑發亮。
就在此時,徐開灤的手機響了。
他皺著眉頭拿出手機看了看,按下了接聽鍵,只是才聽了幾句,他的臉色大變。
他連忙掛了手機,說道,“小師弟,不好意思,醫院的一個重要病人突然發病,我的過去看看!現在讓開行帶你們去我的辦公室休息一會!”
戴紅旗點點頭,說道,“師哥,病人要緊,你快去吧!”
說到這里,他心里對于讓自己師兄也著忙的病人產生了一絲好奇,說道,“師兄,如果需要幫忙的話,你盡管開口好了!
你知道,我繼承了師傅的內家針法,對于一些病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正準備轉身走的徐開灤一楞,臉上頓時露出喜色,說到,“嗯,我倒是忘了小師弟的內家針法了,我的這個病人說不定還真低需要你的內家針法,行,小師弟,你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