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戴紅旗拍著胸脯保證說,一定會讓自己孫兒重返健康,龐老心中大喜。
他讓曾浩然搬來一張椅子,就坐在一旁,準備目睹整個治療過程。
曾浩然看那鍋『藥』半天涼不了,心中著急,就對手下得內衛道,“再去找兩個盆來,舀快點!”
一個內衛到對面別墅是去借盆的工夫。
蘇城高干療養院的專家趕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不少儀器設備。
看那規模,差不多把防疫建立臨時醫院的所有設備都搬了過來。
一位五十多歲,頭發些許花白的老教授在內衛的指引下,來到楊雄杰的面前,“報告楊書記,何東平奉命來向您報到!”
楊雄杰也不廢話,道,“現在這里有個患者,需要你去確診一下!”
何東平一眼就看到了龐遠洲,就那目光呆滯的樣子,一看就是病人。
他道,“我這就去看看!”
說完走過去,伸出搭了個脈,小心翼翼地體會著脈象。
這人看起來癡癡傻傻,可能讓市里的兩位主要領導都站在一旁,來頭肯定不小啊。
龐老有些不滿,這些中西醫的大夫,自己早就請過了。
要是能治好,早就治好了。‘
楊雄杰和楚擁軍純粹是多此一舉。
不過看在兩人也是好心,龐老也不好發作。
戴紅旗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藥』湯還沒涼,讓他看看也沒關系。
他找來一把鐵鏟,從旋風爐里把紅火的焦炭鏟出來,然后裝入一個小蜂窩煤爐里。
他這是準備煎第二副『藥』。
戴紅旗弄好爐子,何東平也診完了脈。
他得眉頭就皺成一個大大的川字,棘手啊,太棘手了!
這個病不好治啊!
清竅失靈,寒熱相戰,你沒辦法用『藥』啊!
你用熱『藥』驅寒,必然導致心火發作,說不定當場就成了真傻子。
你用寒『藥』去泄體內邪火,又會導致寒邪內陷。
反過來你又要再去扶助元氣,最后反反復復,就變成一個元氣空耗的局面。
元氣是生命之本,不能空耗啊!
楊雄杰看他呆呆地在哪里沉思,就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結論嗎?”
何東平看著那大片鍋里的『藥』,又看著坐在那里的龐老。
他還以為是這位面『色』堅毅的老者開出了治病『藥』方呢。
他就道,“我能不能先看一下『藥』方?”
曾浩然就拿出『藥』方,遞到了何東平面前。
何東平一看,當即連連搖頭,道,“胡鬧,簡直是胡鬧!這兩個方子一熱一涼,『藥』『性』完全相反,怎么能同時使用呢?
這樣使用,是要出大『亂』子的啊!”
“你想清楚了再說!”楚擁軍吃了一驚,連忙道。
何東平就道,“楊書記,楚市長,『藥』方我還是能看得準的,這『藥』絕不能這么用!”
楊雄杰就看向了戴紅旗,要讓戴紅旗給一個解釋。
何東平有些意外,心說這『藥』方難道不是那老者開的,而是這年輕人開的嗎?
真是混賬至極!
這種連中醫學院一年級學生都知道的明顯錯誤,他竟然敢犯。
這不是砸中醫的招牌嗎!
何東平怒道,“小伙子,我倒要問問,你究竟有沒有學過中醫,這么淺顯的錯誤,你難道看不出來?”
戴紅旗也不著惱,淡淡道,“單看方子的話,確實是『藥』『性』相反。
但有方子,還得有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