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銀針比金針短,不過造型差不多,針尾都有一朵小小的六瓣梅花。
等內衛把病人扶到大甕里,戴紅旗就開始行針。
何東平在旁冷眼觀看。
他心說到底是年輕啊,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看你一會闖下大禍后該怎么收場。
哪有這么用『藥』的,太孟浪了!
不過多看兩眼,何東平就有點訝異,戴紅旗行針沒有什么技法,只是按照經脈運行的順序,在幾處大『穴』上行了針。
這是個什么治病的法子,何東平完全看不出門道。
行完針,戴紅旗就架起小砂鍋,開始燒水煎第二副『藥』。
第二服藥得水剛開的時候,大翁內的身子突然動了一下。
然后就聽到空氣中有一聲很輕微但非常清脆的聲響。
就像是對著一塊銀圓猛吹了一口氣,銀圓嗡嗡作響的聲音。
戴紅旗抬頭看了一眼大翁里面得病人,就把『藥』下到了鍋里。
過了幾分鐘,大甕里面得病人身上又發出一聲同樣的聲響,其后又響了三聲。
戴紅旗就把煎好的『藥』盛在了一個小碗里,放在大甕旁邊。
等了一會,不見戴紅旗用『藥』,何東平忍不住了,就開口問道,“現在還不用『藥』嗎?”
戴紅旗惱怒地看著何東平,“住聲,不要開口!”
剛說完,空氣中又傳來一聲那樣的嗡嗡聲響!
戴紅旗還是沒動,只是手捧著『藥』碗,站在那里凝神聽著什么。
再過三分鐘,那種奇怪的聲響再起!
戴紅旗立刻拿起『藥』碗,把『藥』給病人灌了下去,然后迅速把銀針都起了。
何東平目瞪口呆,他終于有點明白戴紅旗剛才是在等什么了。
剛才總共響了七聲,而戴紅旗又用了七根銀針。
他是在測算沐浴用的熱『藥』所起的『藥』『性』,到底行到了經脈的何處。
由此計算出吃下寒『藥』的時間,從而錯開了寒熱兩『藥』的『藥』『性』沖突。
這種辦法,何東平只是從古書上看到過,但從沒見過。
要知道經脈運行,看不見也『摸』不著,誰能測出它的速度啊。
何東平看著戴紅旗手中的銀針,眼中滿是迷茫。
他怎么也不想不明白,為什么銀針會發出那種共鳴式的聲響?這個年輕人又是誰?怎么會這種見都沒見過的方法?
又泡了半個小時,戴紅旗終于開口道,“好了,扶他出來吧!”
內衛趕緊把病人扶出來,擦干凈身子,給他穿上衣服。
戴紅旗上前給病人把脈,然后他在病人身上點了幾下,臉上露出了滿意得笑容。
龐老看了看,沒有發現自己孫兒有什么好轉的跡象。
戴紅旗像是看出了龐老的心思,道,“龐老,放心吧,治療很成功,藥效相當地好。
不過,病人病了這么多天,身體已經倦怠透了。
剛才我點了他得睡穴,今晚讓他好好睡一覺。
讓病人在沉睡中恢復身體得機能!
有沒有效果,明天一早就能看出來了。”
楊雄杰就道,“老首長,那我安排一下,咱們就先到高干療養院去吧!”
龐老點了點頭。
楊雄杰立刻做出安排,讓特勤大隊做好護衛得命令,然后在內衛局和特勤大隊的暗中保護下,護送龐老朝蘇城高干療養院而去。
內衛局臨走的時候,把那口鐵鍋和大甕也扛著走了。
他們這是免得到了高干療養院找不到這道具,明天治病還得用呢。
戴紅旗自然也是隨著龐老他們一起去了!
不過,這家伙為了提攜自己的師兄,就以自己助手的名義,將徐開灤也一起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