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一幫小弟幫忙,只怕他早就躺在戴紅旗手里的棍子
饒是如此,在戴紅旗一陣犀利的“棍法”之下,彪哥也是險象環生。
他引以為傲的拳法,在戴紅旗的木棒面前,簡直就是土雞瓦狗一般。
此時的彪哥,哪還有半點道上老大的風采。
更沒有棕熊,虎豹的兇悍,倒像是滾泥地的山豬。
而彪哥身邊的人,包括得力手下刀子在內,一大半已經躺在了地上,痛呼不已。
“王八蛋地,老子跟你拼了!”
彪哥抹掉臉上的汗水和塵土,怒吼一聲,要跟戴紅旗拼命。
自從彪哥出道以來,從來沒有今天這么窩囊過。
彪哥他身體內的野蠻和兇悍,完全被戴紅旗給點燃了。準確的說,是被一根木棒子給引爆了。
此時的戴紅旗,有如神助。
手中的木棒更是拉風無比。
彪哥這凝聚了怒火和全力的一拳,距離戴紅旗胸膛還有三寸遠的時候,戴紅旗的木棒已經先一步敲中了他的腦袋,讓他一陣眩暈。
然后木棒順勢而下,飛速地敲中了彪哥的胳膊,大腿和腳背。
砰!
彪哥一米九多的龐大身軀,轟然倒在了公路上,砸起了一大片的泥漿。
彪哥一倒,其余的人很快便步了他的后塵,橫七豎八地躺在了泥漿當中。
只有一個人例外——眼鏡。
眼鏡握著手中的電棍,上面冒著啪啪的電火花。
“你上不上?”
戴紅旗揮了揮手里木棒沖著眼鏡問道,“你的老大和同伴都被我打倒在地了,你不上來給他們報仇?”
眼鏡一愣,旋即收起了電棍,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就不來獻丑了。”
“什么,你這么不仗義呀?你們混道上的,不是講究忠義么?怎么你就不講道義呢?“戴紅旗譏諷道。
眼鏡搖了搖頭,說道,”道義自然要講,但是也得看場合,像這種明知道不敵,還要沖上來送人頭的行為,極其的不理智!
而且,我是靠腦子吃飯的,打架不是我的長項!
所以,我就不上來主動給你送人頭了!“
”有意思!“
戴紅旗笑了,倒也沒有繼續為難眼鏡,說道,”既然你不上來給你的兄弟們報仇,那我走了。”
戴紅旗拿著木棒,大步流星往市內的方向走去。
他拉風帥氣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雨當中。
眼鏡望著戴紅旗的背影,泛起了一種無力的感覺:
他們黑虎幫,這一次真栽了!
栽在一根戴紅旗從路邊的草莓地里隨便拔出的木棒
第二天,戴紅旗正跟付開行和汪遠洲在銀都大酒店的餐廳吃早餐。
“我去!勁爆大新聞!”
這時候,正在邊吃邊刷手機的汪遠洲忽地驚呼一聲。
“咋了,大驚小怪的?”付開行皺眉問道。
“勁爆新聞!”
汪遠洲笑著說道,“我剛刷到一個視頻,在蘇城的某個賓館里,幾個男人清潔溜溜地抱在了一起。現場極其的辣眼睛,據說,其中一個還是什么大學的輔導員。”
咦,現在的人玩得這么花么?
付開行立即來了興趣,說道,“視頻在哪里,我看看!”
說著,他一把從汪遠洲手里搶過了他的手機。
戴紅旗也些掃了一眼,隨機愣了一下,那視頻里面的人好像是童世軍和黑龍!
嚴格來說,這兩個家伙之所以發生了這種丑聞,還是他搞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