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省人院的大門,龐遠洲拍了拍戴紅旗的肩膀,說道,“放心吧,這是華國,現在也不是晚清民國時期,區區幾個洋鬼子,還反不了天!”
戴紅旗冷笑了兩聲,道,“無所謂,如果他想后半輩子就用一條假腿來走路的話,可以試試,我奉陪到底!”
“現在干什么去?”汪遠洲在旁邊問道。
戴紅旗是被氣糊涂了,都忘了向導的事。
此時汪遠洲一問,他又掉頭往回走,道,“去找向導,然后去附近的中藥藥房,先給向導配兩服藥!”
向導此時拎著蛇皮袋走了出來。
他邊走還邊罵,“夠入的,到底是不是中國本土蛇啊,一點也不給力,昨天怎么就不咬死他呢,照著心窩子咬你不會啊!”
戴紅旗不由得好笑。
他沖向導招手道,“馬叔,這邊!”
向導看到戴紅旗,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
他連忙走過來,說道,“戴小哥,你在這呢!我還以為你走了!”
戴紅旗笑道,“哪能走呢,你身上還有余毒,我還沒給你清理掉呢!”
說完以后,他接著說道,“馬叔,謝謝你今天為我作證!”
雖然戴紅旗很反對作證這種事,他覺得沒任何必要向洋鬼子證明什么。
但還是要感謝向導,這也是條漢子。
“戴小哥,你這么說就是在罵我!”
向導看著戴紅旗,“從今往后,我要是再給洋鬼子做向導,我就是野豬養的!”
龐遠洲和汪遠洲這兩個遠洲在旁邊笑。
戴紅旗也懶得說向導偏激了,他沉聲說道,“馬叔,你跟我到附近的藥房去,我給你配副藥。”
當下戴紅旗帶著向導去了附近的一家中藥房。
他跟中藥房里的醫生說了一下,然后親自進入藥房內抓了藥。
戴紅旗把藥包好,又寫了一個方子,然后一起交到那向導的手里,“馬叔我沒什么好感謝的,這個方子是我總結的蛇咬傷驗方,可以內服,也可以外敷。
反正治療絕大多數的蛇咬傷,有奇效,現在就交給你了。”
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皺眉想了想,伸手進口袋。
等手拿出來以后,手掌心出現了一塊植物塊莖。
這塊植物塊莖通體金黃色,散發著一股優優清香。
這就是治療毒蛇咬傷的圣藥,金龍球。
戴紅旗手里是一節金龍球的根莖。
戴紅旗將金龍球的塊莖遞給了向導,說道,“馬叔,這個你拿著!”
他解釋道,“這東西,是治療蛇毒的圣藥,不管是多毒的蛇,吃上一點這個,就能治好!”
向導推辭著,“這不行,戴小哥昨天救了我,今天我也是來給你作證,斥責那個洋鬼子的,所以,我怎么能拿你的秘藥和藥方呢!”
戴紅旗將東西往那向導手里一塞,道,“拿著吧!我到處走,也沒時間給人看病。
方子在手卻不替人解除痛苦,那就是浪費。
如果因此耽擱了別人的性命,就是罪孽。
你在穹窟山做向導,哪里有不少蛇。
你拿回去說不定能救很多條人命呢,就當是替我積累功德了!”
“這……”向導不知道該說啥了。
戴紅旗又從兜里拿出一疊錢,足足有幾千塊,他將錢遞給向導,說道:“今天麻煩你了,不能送你回去,這是給你今天的辛苦費和回去的路費。”
向導說什么也不收,拎著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