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有一件事我要給你說一下,那個瑞典人湯姆還在醫院躺著呢。
他的下屬雷洛,找我很多次了,說是要見你!”徐開灤說道。
戴紅旗想了想,他以后要將濟民中醫院的產品推向全世界,賺洋鬼子的錢。
湯姆和他的手下是他計劃中將濟民中醫院推向西方世界中不可缺少的一環。
也就是,以后少不了要打交道。
低頭不見抬頭見,現在還是把關系處好一點才行。
想到這里,他就說道:“那下午我到人民醫院去一趟,看一看湯姆的病情進展。”
“那我就通知他了?”徐開灤確認著。
戴紅旗看了看時間,道,“下午三點,我一定到!”
吃過午飯,張蓮香和韋云秀兩人就去了經開區。
龐遠洲和汪遠洲這兩個遠洲結伴去市里玩去了,戴紅旗則跟著徐開灤驅車往人民醫院去了。
雷洛早就等在了醫院的門診樓下。
看到戴紅旗和徐開灤,幾步上前,道,“戴先生,徐院長,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你好!”
戴紅旗笑著跟雷洛打招呼,“我們上去看望湯姆先生吧!”
湯姆此時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他正在病房里來回走動,看到雷洛領著戴紅旗和徐開灤進來,頓時欣喜地說道,“戴先生,終于又見到你了。
一直想當面向你道謝。
是你神奇的藥,保住了我的腿。”
說完以后,他還不忘跟徐開灤打招呼。
大家族的子弟,待人接物確實有一套,充分做到了面面俱到。
戴紅旗笑了笑,上前跟湯姆握了握手,道,“你不用感謝我,感謝你自己的英明抉擇吧!”
湯姆先是沒明白,愣了片刻,頓時恍然。
他趕緊說道,“慚愧慚愧,穹窟山上的事,我要對戴先生說一聲對不起。
當初冒然你的人,現在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戴紅旗笑道,“希望她以后永遠都不要再來華國了,這樣可以少很多麻煩事!”
湯姆尷尬笑了兩聲,伸手指著病房里的沙發,“戴先生,徐醫生,請坐!”
“不著急坐,先看看你的病情吧!”
戴紅旗就挽了挽衣袖,從旁邊的器材柜子里拿出一副膠皮手套。
“謝謝!”
湯姆說了一聲,就到病床上躺好,然后把兩只褲管都拉了起來。
戴紅旗和徐開灤兩人一看,不由得都笑了。
湯姆被毒蛇咬傷的那條腿,此時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腿上有些痂都掉了,露出新肉來。
只是兩條腿放在一起,情景就有些嚇人。
一條腿漆黑如墨,一條腿白如雪,完全就是“陰陽腿”啊。
戴紅旗上前仔細看了看。
接著又伸手在湯姆的腿上按了按,看看對方的反應。
最后站直身子,他摘下手套,道,“你這活動不受影響吧?”
湯姆點了點頭,“活動正常,也不疼不癢,就是這條腿的顏色太黑了……”
湯姆著急把戴紅旗請來,就是為了這事。
在西方,財閥才算是真正的社會上層。
湯姆是瑞典的名流公子,代表的是湯姆家族的臉面。
他真要成了陰陽腿,豈不是咄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