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她的印象中,王家似乎沒有什么窮親戚都這個時節了,窮親戚來串門什么意思,她怎么會不明白。
“讓她進來吧”
鬼使神差的王熙鳳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平兒聞言也是一愣,若是沒有先前的事兒,見一見周瑞家的,那是沒有什么意外的,不過現在,鳳姐依舊說了這句話。
平兒沒有多言,反身出去請人,方才不過是為了幫鳳姐解除心底的疙瘩,很多的事情,都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鳳姐因為參與了當年的那件事兒,看不清這其中的門道罷了。
不多時有個穿著普通的老嫗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家伙,頭上帶著了一個破舊的棉帽子,身前是那個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
“姥姥這就是我們家的二奶奶”
老人看到鳳姐,納頭便拜,“拜見奶奶,奶奶納福”
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原著中的劉姥姥和板兒。
事情倒也沒出意外,劉姥姥從鳳姐這里帶走了二十兩銀子,美滋滋地走了。
事后,王熙鳳又從周瑞家的了解到了劉姥姥他們是怎么回事兒,輕輕嘆了一口氣,“怪道呢我怎么說沒見過原來是這樣”
冠軍侯府,彩鸞揉了揉惺忪睡眼,她伸手四下一摸,心頭一愣,趕緊睜開了眼,自己身上多了一床錦被,而自己也回到了臥房,昨個晚上熬到后半夜,她是實在堅持不住了,打算在桌子上小憩一會兒,卻不料這一睡就睡到了天亮
“彩鸞姐,你醒了”
見彩鸞醒了過來,一旁有個小姑娘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和彩鸞打起了招呼。
彩鸞點了點頭,起身走向里間的小房子,那里是她和香菱洗漱化妝的地方。
一邊走,彩鸞一邊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然后還有些迷糊的說道“香菱,是誰把我弄回來了的”
香菱偷偷一笑,“彩鸞姐,是大爺把你抱回來的,你身上的衣服也是大爺脫的
聽到香菱的話,彩鸞不禁打了個激靈,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趕緊跑回床邊,去翻看自己的小布袋。
過了一會兒,彩鸞臉色一苦,“完了我的小可愛”
見到彩鸞哭兮兮地,香菱不由問道“彩鸞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彩鸞現在是臉也不想洗了,頭發也不想梳了,一甩鞋子,整個人又滑進了被窩,將被子往頭上一蓋。
“那個混蛋老娘撂挑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