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姑娘,你這是不給我甄大爺面子”
煙雨樓七樓,諾大的間被一個竹簾分成了兩處,正堂邊空間大,是用來招待賓客的,簾子后面的一個小地方,則是邀請琴前來助興之地。
在正是一曲終了之,這邊一個臉色紅的公子哥,站了起來,手里還端著一杯酒,眼n邪地看向竹簾那邊。
簾后,卻是一個人,一個非常嫵媚的女人,彎彎柳眉,笑語嫣然,朱一點,散發致命的誘惑,身軀凹凸有致,頭不見尖,是撩人心弦。
“大爺說笑了,雙雙一會還要接見一位貴客,不方便飲酒還望甄大爺見”
聲音嬌媚中帶著一點勾魂,別說是男人,就算是女人聽了,心里也酥了。無錯更新
這張桌子上的其他幾位酒客也都抬起頭,看了簾后,望眼欲穿。隨后在座的幾人就開啟了這個公子哥的玩笑。
“甄兄,這回可要打嘴”
“不錯甄兄,安照說好的,這一海可就歸你了”
“不錯愿賭服輸,當罰,當罰”
那個站起來的公子哥臉色一臊,加上酒意的使下,他隨后又道“去去去,一邊著,今日大爺就你們見識識,什么叫敬不吃吃酒”
隨后他拿著酒杯,就朝簾子那邊走了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雙姑。你話是騙誰在金陵除我們哥幾個,有誰能請的起這樣的頭牌娘子要是天你不吃了本大爺這杯酒,大爺把話撂在這兒,你絕對下不去這樓”
后女子臉微變,眼這個是打算用強嗎
此人名甄巖,是金陵甄家二房的公子,甄家在江南之地一手遮天,勢力之大,就是如今金陵應天府的官老爺都要退讓三分,更別提她們這些普通人了。
看著來人一步一步接近,雙雙還在試圖做著最后的努力,“甄大,雙雙說的是真的,一會子雙雙真的要接見一位貴客若是沖撞了,雙雙可罪莫大焉了”
不過甄少巖現已經吃酒上頭,哪里還會管那些西,是大聲說道“憑他是在金陵城,誰能大過我們甄家,總不會我大哥過你吃酒吧我你別掃了我們兄弟的興趣,若如此,大爺泛起混來,拳頭可是不認人的,看我不去砸了你們尋芳”
在座的其他人到這混話,不由又起哄起來,“甄兄,手下留情,要是你了這尋芳樓,兄弟們日后去哪兒尋歡樂啊口”
“不錯還有些小娘子,豈不是沒地兒了,到時候難成兄都抱回家不”
甄少聽到這話,不由轉過身,哈哈一笑,“到時候咱兄幾個,一人買上十個,帶回家不就成了,不過”
說著說著,甄少巖又晃悠悠地轉過身,朝雙雙走了去,“不這個雙雙是大爺的,你們可不準,等大爺玩膩了,到時候再借給你們”
著這越發調的話,雙雙臉愈發的難看起來,非這個人是甄家二爺,她早就要出手了,“大爺請自重雙告辭了”
說罷雙雙提起裙就要,一旁的眾看到這一幕,不由又起哄道“甄兄,現在雙娘子就要走了,看來今天你這杯罰酒恐怕也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