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石凱旋一抬價便是五百兩,圍觀的眾人也不由議論了起來,看來今天這場競價可能又是一場龍爭虎斗了。
寶月樓外的那名小廝,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不過薛蟠和賈蓉二人,此時卻沒有心思去關注這個了。
薛蟠哈哈一笑,“石大爺,加一回價才五百兩,這是看不起誰呢兩千兩”
聽到薛蟠的話,馬長青三人心里忽然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他們是不是過于小看金陵薛家了。
眼前這個呆子,竟然面不改色地喊出兩千兩銀子,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往日京城里那些花樓的頭牌娘子,也就是這個價錢。
“三千兩”
石凱旋眼睛一瞇,也加價一千兩,這個時候他可不能認慫。
不過這是今日他身上所帶的所有錢了。
眾人一聽,再次引發了激烈的討論,平日里來喝個花酒,最多也就十兩銀子,若是選個漂亮的姑娘,再加十兩也就頂天了,這幾位卻是一出口就幾百兩上千兩,簡直就不拿錢當錢了。
“三千五百兩”
薛蟠雙手勐地一攥,眼中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卻又加了五百兩。
馬長青和陳子豐看到薛蟠的反應,心頭冷笑不已,看樣子這就是這個薛大傻子的上限了吧料想也是,金陵薛家就算再有錢,尋常也不會讓薛蟠帶著幾萬兩銀子上街,那可就不是有錢了,而是腦子有病了
陳子豐笑呵呵的說道“薛公子,怎么沒錢了那小弟可就不客氣啦四千五百兩”
此話一出,周圍都是吞咽口水的聲音,好家伙,一出口便又加了一千兩,四千五百兩銀子,這可不是四千五百錢,賈蓉也在一旁不停的咽口水。
他們寧國公府的莊子上,一年的進項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一千五百兩到兩千兩罷了。
平日里,在府上招待賓客,花個四五十兩,他就已經覺得比較奢侈了,未曾想今日卻
想起之前還擔心,薛蟠錢不夠的問題,他心頭一臊,真的是叫花子打更窮操心。
薛蟠看起來似乎是像被激怒了一般,一拍桌子大聲喝道“五千兩”
馬長青、陳子豐聞言舔了舔嘴角,眼神頗為詫異,這是還有呢
馬長青給了陳子豐一個眼神,陳子豐也不再猶豫,繼續開口說道“六千兩”
聽到這里,就連一旁的趙媽媽也開始咽口水。
原因無他,這個價已經不低了,甚至還非常高了,就算是從她手里出去過的頭牌,也沒有幾個有這個身價,就算是贖身估計是也差不多了。
京城這些年也少有超過五千兩銀子的頭牌,隨后她不覺又看向了這位薛蟠薛大爺,想看看他是否還有余力。
經過當年金陵的事情,薛蟠也并不是全無所獲,只見薛蟠沉默了片刻,像是氣急敗壞的說道“口說無憑”
聽到這話,馬長青三人,相視一眼,呵呵一笑,“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