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鄴眼睛一瞇,“五弟,你也太小看咱們父皇了,就算真的要收編大雪龍騎軍,他也不會這么直接的,以父皇的個性,沒有萬全之策,他根本不會動手,就像現在,皇祖父和父皇之間,大多時候都是父皇在隱忍,父皇的心性,有時候想起來真的讓人害怕”
說道這里,楚鄴話頭又是一轉,“只是現在賈琙回京時間尚短,我們對他還不太熟悉,摸不著他的脾氣,想必父皇也是如此,所以一直以來,相安無事”
“三哥,不對吧賈琙回京時間雖短,但是接連發生了不少大事,范思哲范國舅被打,京溪大街人牙店之事,再加上白蓮教和金陵甄家,難道還無法確定一個人的心性嗎”
楚鄴輕輕嘆了口氣。
“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時候,情況真的不是如此,人心叵測,不是一件兩件事就能看得清的,特別事情還是針對他的,更是不敢輕舉妄動,我還記得母妃說過的一句話,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說完他的眼神楚軒身上停頓了一下,時間極短,轉瞬即逝。
其實關于人心之事,又其實一個賈琙如此,他們不也一樣嗎而皇位之爭向來殘酷,骨肉相殘的事例,數見不鮮,就算是親兄弟,也有可能反目相向,拔刀相見,別看今日他們兩兄弟在此說話,說不定再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有可能兵戎相見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三皇子的管家,輕輕敲了兩下門,掀開簾子便走了進來。
門外的寒氣,沿著簾子的縫隙涌了進來,倏忽在房子里打了一個轉,讓楚鄴和楚軒,身體不自然的打了一個機靈。
“主子,事情查清楚了,是馬長青,陳子豐,石凱旋三人,暗地里派人散布的消息,說薛蟠身上有二十萬兩銀票,在寶月樓一擲千金買花魁初夜,這才引得有心之人窺探,趁其不備,下了黑手”
“至于薛蟠身上是否有二十萬兩銀子,現在還并不知真相,動手之人手段極其老練,幾乎沒有驚動任何人,具體是何人現在尚未查清”
楚鄴聽到這話,目露沉吟之色,那雙深邃的眸子中劃過一絲譏諷之意,馬長青三人,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若是有些人真的想查,他們又能逃得了
隨后楚鄴又問道“薛家那邊現在又有什么動作寧榮二府可出現了什么動靜”
管家一愣,似乎沒想到楚鄴會問這個,只恭聲回道“此事尚未去查,若是主子想知道,稍等片刻,老奴這就回去查”
楚鄴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說道“速速去查,另外觀察一下冠軍侯府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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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沒有多言,鄭重的點了點頭,恭敬地施了一禮,便倒退著出去了。
一旁的楚軒聽到楚鄴的話,臉色有些異樣,過了一會兒,只聽楚軒說道“三哥,你這是打算賣賈琙一個人情”
楚鄴透過窗戶看向外面不遠處的幾株參天松柏,意味深長地說道“讓老楊去查冠軍侯府的動向,不過是為了以策萬全”
“其實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看薛家和寧榮兩府的反應,冠軍侯府現在身上的目光太多,就算是真的想要接觸,也不適合直來直往,而寧榮兩府就是一座極佳的橋梁”
“都說賈、史、王、薛四大家族關系緊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薛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賈府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的,并且這件事還有寧國公府的賈蓉參與其中,寧府這邊也不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