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長青走進來,王天生那粗礦的聲音嗡嗡的在柴房中響起。
“是誰干的”
馬長青瞇著眼,冷冷問道。
“是京郊大營的人,他們來京城采購物資,順手就把薛蟠擄走了,城里的弟兄們,見那些人是士兵,不敢上前搭話,只是遠遠的跟著,等出了城,人太少,害怕暴露,就沒有再跟,我還是循著車轍印,在大方山的一間破草房中,發現了那位薛大少”
“不過京郊大營的那些人并沒有動手,只是將他捆了起來,我透過門縫看了看,就回來向您匯報情況”
聽到這話,馬長青眉頭一皺,有些狐疑地看向王天生,沒死
“那些京郊大營的人呢”
隨后馬長青又接著問道。
王天生想了想,也有些疑惑,“這個我倒不清楚,我到那個地方的時候,那里就只有一個薛蟠,并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馬長青站在原地,目光開始閃爍不定,心里在想,那些京郊大營的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薛蟠落進自己的手中,他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直接就地處決,神不知鬼不覺,另一個便是以薛蟠為籌碼,繼續進行敲詐勒索,薛家不是有錢嗎到時候,他狠狠撕掉薛家一塊肉,當然放人是不可能的,薛蟠在他手里,最后的結果都是死。
但京郊大營的那些人,就這樣把薛蟠扔在一個廢棄的屋子里,他是有些湖涂了,這些人究竟是想干什么
隨后馬長青想了想,眼底閃過一絲兇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現在也沒有人知道薛蟠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他直接殺掉薛蟠,然后再來一個栽贓嫁禍,反正人又不是他綁的,到時候就算真的查起來,也只會懷疑到京郊大營那些人的身上。
于是馬長青再度冷聲道“做的干凈一點兒,做完之后,你也暫時不用回來了,我這里有三千兩銀子,你先去河北直隸待半年,等風頭過了,你再回來”
說完,馬長青掏出了之前為了討好范思哲的那三千兩銀子。
王天生看到馬長青做的那個抹脖子的姿勢,嘿嘿一笑,然后接過了那三千兩銀票,翁聲說道“得少爺,您就等著好消息吧只是這半年我就不能在府上伺候您了”
馬長青點了點頭,雙眼微合,輕聲說道“快走吧事不宜遲,別在最后關頭出了差錯”
王天生也不反駁,大步走了出去,眨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狗雜碎,真當你是個人,今天大爺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一個賤種,也配在大爺面前狗吠”
想起之前在寶月樓發生的事情,馬長青惡狠狠的又罵了兩句,他薛蟠是什么東西敢拿錢砸他馬長青不殺他都難以解心頭之恨。
就在馬長青離開之后不久,這間柴房的柴火垛而已,突然鉆出一個人,他先是四周打量了一下,看見沒人之后,幾個騰挪閃躍也很快消失了蹤跡。
大明宮,戴權腳步匆匆,推開了御書房的大門。
“皇上,有事啟奏”
明康帝扔下手里的朱筆,感覺腦仁有些疼,自己左手邊的那厚厚的一摞,全都是彈劾賈琙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