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薛蟠中毒是怎么回事兒會是誰下的手呢”
彩鸞目光也閃爍了兩下,彎彎的柳葉眉,微微一蹙。
“不清楚,聽二牛他們的說法,應該是一種罕見的劇毒,要不是你偷偷給他打入一道真氣,那個家伙現在估計是已經蹬腿了吧”
“那種人你救他干什么我聽香菱說,在金陵這個人當初還打算買她呢對了,還聽說某人還一擲十萬金呢將那個薛大傻子都整懵了”
“要是這一次薛大傻子碰上某人,估計就算是懷里揣著十萬兩銀子都要鎩羽而歸嘍”
賈琙輕輕一笑,刮了一下彩鸞的小鼻子,“大爺我可是言而有信的,若是這個薛大傻子日后不知好歹的話,大爺不介意親手送他一程,現下他雖然有些混蛋,但是又沒來惡心我們,何故非要弄死人家”
聽到賈琙的解釋,彩鸞眼中滿是不信,賈琙絕對是另有打算,他可不是什么善財童子,也不是什么所謂的好人。
“嚶”
忽然,察覺到衣襟上的排扣不知覺間被解開,彩鸞那張晶瑩白皙的臉頰上蒙上了一層胭脂紅霞,那雙點墨的眸子再度泛起了點點潤意,她低聲說道“少來了,要是你真的想救他,我還會在這里,那個王太醫雖然醫術高超,但是在毒術一方面的造詣與我相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胡說,人家王太醫可是杏林圣手,你把大爺當成什么人了”
“壞人”
彩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輕輕吐出兩個字。
賈琙眉頭一挑,笑著說道“壞人那你還喜歡”
此時,彩鸞卻沒有說話,只將小腦袋埋進賈琙的懷里,喜歡就是喜歡,哪里還分人到底是不是壞人啊
透過窗戶看著外面澹澹的陽光,賈琙眼底神光湛湛,喃喃自語道“若是沒猜錯,應該就是那個人了,薛蟠,就讓本侯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將那個人引出來”
梨香園,
王太醫把完脈之后,眼神忽然有些怪異,眼前之人的確是中毒了,并且還不是一般的毒,但是他的心脈卻并沒有變得像垂死之人那樣,下一刻就要摸不到了一般,雖然為微弱,但是卻一直都有。
“王太醫,我哥哥他怎么樣了”
一旁的寶釵有些緊張,雙手捧心,急聲問道。
“這”
王太醫有些無奈了,這幾次都是這樣,上一回去給林如海的千金瞧病,只能看出是中了毒,但是具體是什么毒,一點頭緒都沒有,還是林如海另請了高明才知道了具體的毒是什么,但是自己又治不了,那一次,他差點就沒下的了臺
這一次更好,自己連把脈都出了問題,他就很想把薛蟠叫起來,問問,你他娘的到底是有沒有中毒啊
中毒之人是這個脈象自己這塊太醫院的金字招牌是不是要砸自己手里了。
不過他行醫數十年,王太醫到底是沒有出丑,很快就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說法,轉而沉聲說道“令兄脈象雖然微弱,但是卻還綿長有力,老夫猜測應該是這些年公子生活條件極好,底子扎實,那些毒雖然烈,但是卻一時半刻丟不了性命”
“我開一張方子,你們照方子抓藥,我先給他下針,看看結果如何再議”
聽到王太醫的話,寶釵趕緊點了點頭,然后讓鶯兒拿來筆墨,王太醫寫了方子之后,寶釵吩咐小廝趕緊去藥鋪里抓藥。
“姑娘,還請移步,讓兩個小廝進來吧一會兒我下針的時候,需要脫掉令兄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