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陣密談之后,周郎中神色有些異樣的離開了醫館。
而那位來此看病的人,就好像忽然消失了一樣,沒有再從醫館之中走出來。
看著日頭已經偏向西的天空,這郎中詭異的一笑,隨后他人便背著自己的工具箱,很快便消失在人潮之中。
泰和宮,賈赦如愿的見到了太上皇,也就是泰康帝。
“你個臭小子,今兒個倒是膽大,朕沒叫你來,你反倒自個兒跑過來了”
一張軟榻上,太康帝斜歪著身子,也沒起身,就那么一邊兒半瞇著眼,一邊出聲說道。
“說吧有什么事情”
賈赦站在一旁,彎腰垂頭拱手,試探著說道“皇上,不久之前,借住在府上的薛家那個小子,被人下了毒,已經請了太醫院的王太醫瞧了,但是對方卻沒有確定到底中的是何毒,薛家妹子求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讓我進宮求圣人來了”
賈赦很是老是,一點都沒有隱瞞,他很清楚,事情就算是想瞞都瞞不住,還途惹太康帝不快,還不如就直說。
說完這話,賈赦不再言語,他知道太上皇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泰和宮大殿上,也沒了聲響,忽然就變得靜悄悄的,耳邊偶爾傳來幾聲輕微的噼啪聲音,是火盆中的木炭,在燃燒的時候發出的微弱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太康帝才重新說道“你是想讓朕派那兩個供奉去府上瞧一瞧”
一身朱袍的賈赦,又彎了彎腰,連忙道“圣人若能垂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太康帝冷冷一笑,“你這猴崽子,倒也老實,要朕說那小子死有余辜,賈琙就不應該救他
你倒是有臉來宮里求恩典
”
賈赦聽到這話,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咽了一口唾沫。
隨后他小聲說道“老太太吩咐,我這個當兒子的”
聽到賈赦的話,太康帝嘴角不禁一抽,這個小子就是這樣,在他看來就是愚孝,堂堂國公府正兒八經的嫡長子混到住馬棚的田地,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的這個性子。
但是愚孝也是孝,對于賈赦這樣的孝子他又恨不起來,畢竟身在皇室,他根本體會不到這樣的親情,對他來說,這樣的愚孝也是彌足珍貴。
隨后太康帝輕輕一嘆,“他們兩人現在不在宮里,有一些事需要他們去做,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聽到太康帝的回答,賈赦不由愣住了,不在宮里
在他的印象之中,那兩位可不是一般人,素日里呆在宮里的時間居多,現在京城又是這個樣子,他們怎么會不在宮里呢
莫非太康帝并不想讓那讓人幫這個忙,是在拿話故意堵自己,所以才會那樣說。
見賈赦呆愣在那兒,沒有動靜,太康帝冷冷一笑,似乎是猜到了賈赦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