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聽到母親的話,順從的點了點頭,只是一旁的彩鸞有些吃味,不會找個小廝帶著,非要讓自己閨女來
“琙兄弟,隨我來吧”
片刻之后,賈琙見到了先前一語道破天機的周郎中,眼前之人五六十的歲數,頭花已經有些斑白,或許是因為經常用腦的緣故,發際線已經非常靠上了,露出了锃亮的大腦門,剩余不多的頭發,在頭頂扎了一個發髻,用一塊麻布一裹,權當是一個發冠。
他的抬頭紋很重,兩條眉毛很重,眉梢還長出了長長的一簇,順著太陽穴垂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那雙眼睛,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顯得有些渾濁,但是卻不時閃過一絲精光
賈琙看的很仔細,對眼前之人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也在仔細打量著對方身上是否有異常,但是好一會兒之后,他卻沒有感受到異常,彩鸞曾經和他說過,薛蟠身上的毒非常的罕見,就算是與黛玉身上的沙海曼陀羅也絲毫不遜色,一般人不可能見過。
“你是怎么知道雪狼蒿的”
周郎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里有些拘謹,不僅是因為賈琙身居高位,而且賈琙身上的威勢也非同尋常。
就在他惴惴不安的時候,便聽到一道充滿朝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周郎中垂著頭,彎著腰,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他心里卻是不由緊張了起來。
該怎么說呢他的記憶是斷片的,自從在醫館中碰到那個男人,和他聊了一會兒天之后,他的記憶斷了,等他醒了過來,就發現自己的已經說出了雪狼蒿的事情,大家伙還在追問他那是什么東西,問該怎么解。
沒有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情況的周郎中自然是裝起了啞巴,直到后來王林甫根據一些猜測在一個太醫那里,得到了證實,大家伙才最終確定是雪狼蒿,繼續研究解毒之法。
“周旭,京城杏林巷人士,行醫三十三年,自小跟著”
賈琙見對方保持沉默,似乎并不想開口,他將之前在二牛那里得到的消息輕聲念了出來。
周郎中心頭一顫,眼前之人居然對自己了解的那么清楚。
“侯爺,在下是一位郎中,認出雪狼蒿有什么不對嗎”
賈琙看著周旭,呵呵一笑。
“沒什么不對,你們行醫的總會碰到什么奇癥怪狀,甚至也有毒藥,雪狼蒿是一種毒藥,能被人認出來并不是什么無法理解的事情,但是有件事兒本侯告訴你,雪狼蒿是建州的一種毒,這些年來根本就未曾流入大康,你不會告訴本侯你去過建州吧”
周旭聽到這話,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些年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那間醫館,更別說離開京城去建州了,因為這些事情,大家伙都知道,就算是想瞞都瞞不了。
周旭最后輕輕嘆了口氣,隨后也就不再隱瞞,將自己的遭遇一一道出,賈琙聽完之后眉頭皺了起來,看來自己猜測的并不錯,這里面果然是有貓膩。
不過這件事兒最后應該是被那兩位供奉阻止了,所以才沒有
賈琙聽完之后點了點頭,便讓周旭離開了,這件事兒估計他也是受害者。
一旁的寶釵聽的云里霧里,但是見賈琙沒有解釋的意思,也不敢多問,她忽然發現賈琙身上好像是蒙上了一層面紗,讓人看不真切,在方才他審問周旭的時候,她可是連句話都不敢插,盡管只是沉著的話語,但是卻讓她如臨大敵,她知道有一個詞叫作不怒自威,這一回算是真的見識到了。
。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