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想了想說道目前來看并沒有多大的問題,不過夫人的陵寢在那里只能說不好也不壞,現在講究的是人死為大,入土為安,若是可能,還是不要再遷了
賈琙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本來也不想打擾她的安寧等開春之后,再找人來修繕一下
說完這話,賈琙又將目光放在坐在對面的彩鸞和香菱身上。兩女自從和他祭奠完之后,來到馬車上就一直在沉默,賈琙有些好奇,她們兩個這是怎么了,一句話都不說了,這與平日里兩人的表現大大不符啊
你們這是怎么了
彩鸞抬起頭,看向賈琙,輕聲道我就是覺得你不該答應那兩府幫助他們三次,這些混蛋連夫人的墓都不來修葺,憑什么要幫他們
香菱并沒有說話,只是小腦袋像是小雞吃米一般,點個不停,顯然,她也很贊同彩鸞的話,只是膽子有些不敢像彩鸞說出來。
賈琙聽到彩鸞的話,搖了搖頭,他自己心里有一把尺子,到底要不要做,他早就已經衡量過了,自己的母親是妾室,還是一個支脈的妾室在兩府之中他們母子兩人,可以說是最邊緣的人物了,兩府若是真的能看到,那就怪了。
其實現在這個情況他早就有所預料,上一次來的時候,這里就沒有動靜,除了多了一些尚未融化的雪,可以說是半點沒有變。
我說的有什么不對嗎
彩鸞不解地問道。
賈琙并沒有回答彩鸞的這個問題,而是看了一眼妙玉,然后說道玉兒,你說呢
妙玉聽到賈琙的稱呼,臉頰微紅,雖然之前賈琙有這么喊過她,但是在彩鸞和香菱面前,這還是頭一次,她不免有些害羞。
不過很快她就適應了下來,方才拜夫人的時候,她也一起拜了,彩鸞又早就知道了賈琙和她的事情,如此一來,事情倒是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種善因,得善果,若是他們來修繕夫人的墓,公子自然不會吝嗇,若是他們未來,那就是他們自己的損失,一報還一報,三次過后,救人就是情份,不是本份,心關便能一步而過
彩鸞聽到這話,似懂非懂,香菱聽到這話,迷迷糊糊,前半部分還行但是到了最后的那一部分就感覺像是聽天書似的。
香菱搖了搖頭,妙玉姐姐是在說什么,最后的一句話,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妙玉笑了笑,繼續說道有緣而來,無緣而去。世上之事,就是這樣,該來的自然會來,不該來的盼也無用,求也無益。有緣,不推,無緣,不求。來的,歡迎,去的,目送。一切隨緣,順其自然
賈琙輕輕一嘆,妙玉這話已經深的禪機,怪不得原著之中能有那么出彩的表現,說起原著來,倒讓他想起了原著中關于妙玉的一些事情。
比如說那個判詞。
欲潔何曾潔,云空未必空
可憐金玉質,終陷淖泥中。
詩詞的本意很直白,是說她塵緣未了,動了凡心,最后的結局也是不好的,他記得最后這個姑娘是落在了一幫強梁手中。
好一似,無瑕白玉遭泥陷又何須,王孫公子嘆無緣
說到這里,賈琙不由有些恍惚,眼前之人日后是否真的還會落到那種地步,也不知在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的放春山遣香洞的太虛幻境的那些
判詞現在會不會已經改變了。
若是真的改了,又是怎么來說眼前的姑娘的。
會不會就成了,欲潔何曾潔,云空未必空
大士日求道,一朝入凡塵
想到這里,賈琙的嘴角不由就彎了起來,看到賈琙的表情,妙玉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別忘了,他們是有過雙修的,對于另一半得到心思大都是有感應的。
你在想什么呢
妙玉語氣有些嗔怪。
賈琙哈哈一笑,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心思,只推說沒有什么,隨后賈琙就靠著馬車,輕聲對一旁還迷糊的彩鸞和香菱說道不用想那么多了,你們順其自然就好,那些與天地掙命的事兒還是交給我來吧
彩鸞聽到這話,心頭忽然升起一絲莫名的恐懼,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同的意味,不過這感覺來的快,去得也快,她隨后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卻絲毫沒有頭緒,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香菱在賈琙說這話的時候,心里同樣也升起了一絲恐怖,像是有一個恐怖的存在看了她一眼一樣,身體不自然地打了個顫,但是那種驚慌的心理也是一閃而逝。
妙玉倒是沒有感覺到異樣,但是她聽明白了賈琙的話,眼前兩女,甚至包括自己其實都已經脫離了原先的命格了。
就像是彩鸞,本來就是一個天煞孤星的命格,照一開始的命格來說,現在恐怕她早就已經香消玉殞了,那里還能像現在一樣,不僅還活著,并且還活得非常好。
另外的香菱也是,甚至是她自己也是一樣,都是因為賈琙的原因,這才踏上了與她們原先命格決然不同的一條路,前途雖然未知,但是卻是一條生路。
我會陪著你的任何時候
妙玉,看著眼前的男人,輕輕在心底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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