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某人要議親的事情,現在已經傳的滿城風雨了”
京城,冠軍侯府。
賈琙剛回到書房,就見彩鸞和香菱滿是促狹地走了過來。
聽著彩鸞這酸酸的調笑,賈琙呵呵一笑,朝她招了招手。
彩鸞愣了愣,還以為賈琙是有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就走了過去。
可彩鸞剛過去,賈琙拉著她雪白的皓腕,反手就將她壓在的書桉上。
“你”
“干什么”
彩鸞嘗試活動了一下身體,但是卻紋絲不動,看著笑瞇瞇地賈琙,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隨后賈琙挑起彩鸞白皙的下巴,看著對方那黑如點漆的雙童,笑道“吃醋了”
彩鸞看著賈琙那雙參如星辰大海的眸子,心里本來就復雜,這會子更是酸熘熘地繼續說道“是啊我吃醋了”
賈琙伸手一用力將人攬進自己懷里,輕輕在她耳邊說起悄悄話,下一刻,彩鸞小臉頓時紅了起來,她用力將賈琙推開。
“呸壞蛋”
看著眼前一本正經的公子,彩鸞不由嬌嗔一聲,隨后拉起香菱轉身就跑。
賈琙呵呵一笑,這個大姑娘,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剛要坐下,忽然二牛走了進來,遞給賈琙一個小紙條。
賈琙倒是沒有多話,一邊用手捻開紙條,一邊直接問道“是什么事兒”
二牛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是榮國公府的事兒,賈府的二公子賈寶玉犯了癔癥,危在旦夕,老太太喊林姑娘過去,應該是為了穩定病情,不過林姑娘拒絕了現在老太太怒火攻心,林大人帶著林姑娘回林府了”
賈琙視線在紙條上掃了一眼,事情大差不差,他揮了揮手,讓二牛暫時先下去了。
隨后他又在書房里站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倒是難為小姑娘,自己和她相處的時間并不算多,說起來,也只不過這月余的時間,只不過期間發生的事情更驚險罷了她能悖逆賈母不去見賈寶玉,想必當時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吧
這一回倒是賈琙想錯了,這一世,黛玉沒有經歷過原著的那些事兒,林如海依舊健在,有林如海的存在,賈府中的那些下人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敢嚼舌頭,再加上一開始有惜春和她一起頑,她的心思又不再賈寶玉身上,心情開朗了許多,并沒有那么敏感。
只有原本那種聰慧秀氣,還有那身通身靈氣保留了下來,當然還有幾分小性,但是那些卻是無傷大雅的。
而這一次這位瀟湘妃子似乎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單純不喜寶玉之前的言語,才會如此的。
不過說起來他和黛玉議親的事兒,他記得沒跟賈府的人說過,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先前的事情,他聽的不全,只聽到了賈母當時和黛玉說話的一部分,現在回想起來,最關鍵的其實還不是這一塊,而是誰說出了那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