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癢
仙鶴之上,黛玉將那只比貓大一點的小東西舉了起來,賈域看到那只小家伙有些神異,就沒有放過它,直接把它抓了過來。
賈域伸手在它身上摸了兩把,確定是個母的后,才扔給了黛玉。當然他也做了后手,在這個小家伙身上打上了禁制。
有了那個被殺的雞山魈,現在這個小家伙老實的不得了。化身成為傳說中的舔狗,不對,應該是舔虎。
呦客官,里面請
時至晌午,賈域也沒有選擇再繼續前行,而是找了一個小攤子暫時修整一下,他可以堅持住,但是黛玉可不行,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黛玉這還是頭一次這么出來,看到小攤子,眼中滿是好奇。
在府里,她可接觸不到這些,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于這種人間煙火氣,接觸的很少。
賈域隨手在黛玉的身上施展了一個障眼法,將她極為扎眼的仙姿玉骨遮掩起來,雖然自己不懼那些蒼蠅,但是能省點事兒他就不想被人打擾。
公子這是去哪兒
賈域帶著黛玉剛從山道遠處走過來,那個撐攤子的老者就走了過來。這個攤子是老兩口還有一個青壯的小伙子搭起來的。
其實此地已經離徐州城不遠了,遠遠地望去,就能看到那座大城的巍峨聳立的城墻。
老丈過年好這還沒拜財神爺呢就出來掙錢了
賈域拉著黛玉在攤子一旁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那個小伙子手腳麻利地擦了擦桌子和條凳,黛玉一開始還不太適應,此處人來人往,條凳不知經過多少人坐過,已經锃明瓦亮了。
賈域見她坐在一旁,頗有幾分左立難安,心里倒是有幾分理解,雖然她沒有潔癖,但是對于其他的人東西根本就不稀罕,就像原著中,寶玉給了黛玉一串香珠,還是北靜王水溶的呢結果剛接過香珠直接就給扔了。
還說了一句,讓他記憶尤深的一句話,這是什么臭男人拿過的,我不要當時一句話,好懸沒把那個鳳凰蛋砸懵了。所以對于她的一些癖好,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她對于女孩子們的東西,并不抗拒,但是對于男兒的東西,除了她自己喜歡人的,誰的都不要。
隨后賈域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黛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還是在外面呢就這么耍起瘋來
當然這話她沒有說,只是將小腦袋瞥了過去,不再看賈域。
賈域見狀后,也笑著搖了搖頭,人與人的性子是不一樣的,若是此刻是彩鸞的話,估計她早就貼過來了。
香菱的話,也不會違背她,只不過會拘謹很多,至于妙玉,估計會和黛玉一般,賞他個白眼吧
這位公子說笑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生意經,其實做生意什么的,哪里還要分時候呢只要能賺到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