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我再去糜家那邊試試,成與不成就看天意了
”
聽到林宗生的話,這位楊捕快唏噓不已,雖然對糜家他是真的看不上,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件事兒若是真的想要盡快解決還是離不開糜家的力量。
另一側賈琙并沒有直接帶著黛玉離開,而是在離徐州知府衙門不遠處的一座酒樓停了下來。
黛玉見賈琙停下來之后,有些疑惑,方才他們不是已經吃過了嗎
賈琙看到黛玉眼中的狐疑之色,心里嘆了口氣,方才在城外,小姑娘根本就沒有動快子,唯一一次動快子就是給那個小東西夾了一塊肉。
他現在對于食物的要求不高,就算是只喝朝露都能挨個三年五載,但是她可不一樣,先天的頑疾雖然是被自己治好了,但是肉體凡胎說到底還是一個凡人,可是抗不住。
他也猜到了之前為什么她沒有動快,或許是嫌棄那邊的東西不干凈吧所以為了讓這位小姑娘多少吃點東西,這一趟酒樓來的還是有必要的。
“不餓”
賈琙笑著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黛玉剛想反駁,但是小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
說實話,她并不是不餓,之前在城外的攤子,她實在是沒有胃口,不說賈府的膳食,都是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非常的精致,就算是林府,她吃的東西都是非常精致的,攤子那邊的大油大膩的,或者是清湯寡水的,她實在是咽不下去。
賈琙見她如此,輕輕一笑,拉著黛玉就走了進去,和掌柜的打了聲招呼,讓他準備兩道招牌菜,就在店小二的引導下,來到了二樓。
來到二樓之后,賈琙打開了臨街的窗戶一角,打算通通風,這大過年的,來酒樓吃飯的人可不多,更何況他這里還是一間包廂,所以能進來的人就更少了。
賈琙剛打開窗戶,無意間發現了一伙人,正風風火火地朝城內跑去。
這些人穿著衙役的服裝,腰間跨著腰刀,不是之前在徐州知府衙門的那些衙役還能是誰
賈琙看到這些人,眼睛一瞇,眼神變得悠遠起來,徐州城有古怪,在他見到林宗生的時候,就發現了。
今日他故意沒有答應那位知府大人的事兒,就是想借此看一下,這徐州城究竟是藏著什么東西
隨后他就漸漸放開了自己的神魂之力,將整個知府衙門籠罩了起來。
此時此刻,知府衙門的人除了方才出去的那一隊,其他的都沒有動,還在衙門待著。
而徐州城知府大人林宗生,也就是這件事兒的主人公。
回到了知府衙門后院,和方才那個年輕人又說了兩句話,那個年輕人這一回沒有冷嘲熱諷。
也不知是聽到了什么,一臉的狐疑,隨后臉色微微一沉,旋即一臉沉重地推門離去。
“琙哥哥,在看什么呢”
黛玉見到賈琙站在窗戶邊那邊許久都沒動,不由好奇地問道。
賈琙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見黛玉走了過來,輕聲說道“冷嗎要是冷我就先把窗戶關上”
黛玉見賈琙顧左右而言他,輕哼了一聲,有些吃味地說道“不說就算了
”
從方才她就發現賈琙有些不對,之前在知府衙門和林宗生交流的時候,賈琙并沒有先前在榮國府還有林府的那般古道熱腸。
這一次出手更多的像是一次交易,林知府幫忙找到那兩個怪人,他才會幫忙。
不像是先前在榮府,從來都沒有和那些人說過什么條件。
這是她所不熟知的賈琙的另一面。
聞言,賈琙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他方才在想事情,這話應付的意思太明顯了。
見黛玉開始賭氣,賈琙笑著說道“在看美女”
黛玉聽到這話,不由翻了一個白眼,現在大街上有個人就不錯了,還美女,她可半點不信。
見黛玉似乎是不相信,賈琙想了想便將之前自己見到的事情告訴了黛玉,小姑娘被林如海還有賈母保護的太好了,對于這世間的險惡似乎是半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