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次之后,林宗生卻是徹底爆發了,就如同魯迅說的一句話,“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說的正是個理。
第二日,那個進入徐州知府衙門的那個人,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糜小蘭的床上,并且那個男子的伙計被生生割了下來,擺在了糜小蘭的床頭。
那一日,糜小蘭差點沒被嚇瘋了,整個人甚至都恍恍忽忽,糜家知道了這件事兒之后,雖然憤恨,但是卻終究是糜小蘭做的不對,他們并未追究。
但是糜小蘭可不這么想,她是糜家聯姻的工具不假,但是說到底她可是糜家的人,盡管糜家的家主沒有告訴她,究竟是誰動的手,但是她也猜到了動手之人一定就是自己的丈夫。
林宗生如此對待自己,而糜家卻不管不問,她也就越發的癲狂,后來就是報復性的勾搭男人,就像先前鳳姐說璉二爺的那句話一般,“香的臭的都往自己房里拉”,最后忍無可忍之下,林宗生直接下藥將糜小蘭弄成了殘廢。
而每天給糜小蘭喂得藥都不是什么補藥,而是毒藥,為的就是控制糜小蘭,在那之后,糜家又來知府衙門鬧過幾次,但是當林宗生將那些男人的人頭擺在糜家的面前。
糜家的家主沉默了,盡管他們不將林宗生這個人放在眼里,但是卻不能容忍糜小蘭如此行徑,最后事情一拍兩散。
糜家的家主糜子元再也未曾踏入知府衙門一步,而林宗生也再也沒有去過糜家半步。
在那之后,糜家二房的大公子和自己父親聊起此事時,也頗為無奈,這件事兒他們知道是自己姑姑的不對,若不是因為她是糜家的女兒,估計早就被浸豬籠了。
而糜茂元則是無意之間聽到了自己父親和大哥的那段對話,知道自己姑姑是慘遭了林宗生的毒手,但是卻并未聽到林宗生為什么要下毒的緣由。
憑著一腔熱血,就來知府衙門大鬧,在那之后,更發生了一件大事兒,既然糜小蘭成了那樣一個人,林宗生自然不會光守著這么一個廢物女人,林家也得傳宗接代。
所以就納了一房妾室,但是在妾室即將臨盆的時候,卻意外地出事兒了,經過調查,林宗生發現這件事兒有糜家的手腳,并且糜家也并沒有刻意隱瞞這件事兒。
似乎是在警告林宗生,就算是糜小蘭如此,你也不能擅自納妾。
林糜兩家的關系自此便直接陷入了僵局,林宗生他能步步高升,的確是有糜家的助力,但是到后來,糜小蘭不守婦道,光天化日之下勾引男人,給他戴綠帽子不說,更是屢教不改,他沒有將糜小蘭浸豬籠,林宗生自認對得起糜家的大恩,但是之后糜家是怎么說的,又是怎么做的,最后讓林宗生徹底失望了。
索性林宗生直接破罐子破摔,反正你們糜家也不怕事情鬧大,索性大家一起完蛋,但是糜家憑借的在徐州的勢力,硬是扭轉了這件事兒的苗頭,將林宗生和糜小蘭兩人打造成一對相敬如賓,舉桉齊眉的恩愛夫妻。
林宗生對此更是無可奈何,無意之間的一個巧合,他接觸到了一僧一道,那兩人倒也是奇了,只是粗粗觀了一下林宗生的面相,就說道“子氏宜家,必去白虎當歸枸杞,勿無相忘”
之后徐州城內便傳開了一件事兒,林知府的夫人得了一場怪病,需要用到白虎入藥,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