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這是明康帝的手段,他還不足為奇,但是之后的曾書堂上疏,同樣的理由,同樣的說辭,卻不得不讓他懷疑,這背后究竟是誰在操控著一切。
是那些皇子
想著他們這一批太康帝舊人撞個頭破血流,然后與賈琙兩敗俱傷,他們好收拾殘局,順利的登上大康這座以天下為棋盤的戰場。
還是兩位皇帝的博弈,而這不過是明康帝的一個警告,讓他們老實一點,這天下還不姓范,也不姓曾,而是姓楚。
亦或是那位已經離京的冠軍侯的手筆,那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是在借他們的手除掉賈府不過這個可能似乎并不大,但若不是這個原因,又會是什么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疑惑,就像是一個理不清的疑團,解不開的疙瘩,越是想越是覺得他們似乎是陷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之中。
曾書堂經過范元和這個老狐貍的提醒,自然也想到了不少,屋里頓時就沉默了下來,過了許久,曾書堂才繼續說道“范閣老,那這件事兒,皇上總不能就這樣放過去吧”
范元和輕輕嘆了口氣。
說道“若是說我們兩人只有一個人上疏的話,皇上還可能尋賈府的麻煩,但是現在估計就不會真的處理賈府了”
曾書堂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若是之前他聽說了范元和上疏之時,也參奏了賈璉勾結白蓮教的事兒,那他絕對不會再用相同的理由,寧國公府的那些臟事兒,臭事兒那個不能治他們的罪
就像是縱容家奴侵占京城外的良田,賈珍調戲小娘,賈蓉與賈珍的姨娘私自通奸亂倫,真的捅出去,這兩人不是死也要掉層皮,但是現在卻是悔之晚矣。
“那范閣老以為這件誰讓的背后究竟會是誰在算計”
又過了一會兒,曾書堂再度問道。
范元和這一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從一旁的坐榻上站了起來,在丫鬟的服侍下穿好了靴子,開始活動自己的老胳膊老腿。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
“現在京城的局勢有點亂,老夫奉勸玄仁一句,最近這段時間還是消停一點吧”
“就說這件事兒的背后,到底是誰在操控老夫還不確定,但是有一件事兒對方是一定算到了,那就是皇上的反應,等著吧
估計用不了多久,皇上就會召見我們呢
”
曾書堂聞言臉色也是一苦,這件事兒本來是好事兒,但是現在看來估計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了,這種結黨營私的勾當,明康帝眼中可比一兩個莫名其妙的紈绔嚴重多了。
“嗨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
“玄仁還是想想之后怎么應付皇上吧
別在糾結這種無所謂的話題了
”
“只是便宜了賈府的那些”
范元和聽到這話,冷冷一笑。
“不至于,有這么一個把柄握著手里,是好是壞,還不是皇上自己說了算
若是他真的有打算對付賈府,這個把柄可是一件不錯的武器
”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那兩府去哪里掙那個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