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方才的那股氣勢究竟是誰散發出來的了。
騎在那匹青驄馬上的少年。
大
康的冠軍侯一一賈琙。
還未徹底失去理智的林如止用著身子,像是一個煮熟的大蝦。
他拾起頭一雙因為充血而血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賈琙,狂怒的喊道賈琙,老子詛咒你不得好死
這一句話之后,疼痛將林如止最后一絲理智奪去,憑著失云理智前的最后一絲執念,他剛要站起身,朝賈琙撲過去,但是身后明晃晃的長刀,已經從四面八方襲來,林如止這個毒人,尚未發揮一點作用,人就已經被亂刀砍死。
看著已經躺在地上的林如止,賈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接著說道不要碰他的尸體,去拿些干柴過來,就地燒了吧
眼見昔日的故人,落得這么一個下場,余恩國有些唏噓不已。
這人吶還是守本分的好,自以為得了勢,就整天不知道天高地厚,到最后踢到鐵板上,不僅撞地頭破血流,最后甚至化為灰灰,又怨得了誰呢
院內躲在正堂臥室的玉善,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嫣紅。
毒人既然被稱之為毒人,自然是由蠱蟲來控制的,蠱母就在她的體內,如今林如止一死,她自然也遭到了反噬。
一旁的國字臉大漢,看到玉善的情況,眼神一變,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不由出聲問道怎么回事
俏尼姑玉善,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眼神突兀的變得凝重起來,眼底還閃爍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毒人究竟有多么難纏她是清楚的,否則也不會將這個作為壓箱底的底牌,但是方才短短的一瞬間林如止就直接被滅殺了,對她來說,就如同是天方夜譚。
玉善可能是沒有預料到,在毒人正式變身之前,存在的一段空檔期,有人居然能夠迅速冷靜并抓住這個時機,因為這時毒人的肉身并沒有那么堅固,依舊是肉體凡胎,根本扛不住兵刃。
若是等毒人真正的成型,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那將是十分恐怖的,因為毒人具有怕的傳染性,就橡現在科幻片中的戶毒一般,一旦被抓或被咬,就會成為新的毒株
所以盡管尚未見面,玉善心頭就變得沉甸甸的,外面的那個人究竟是一什么樣的人居然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毒人殺掉。
就在玉善愣愣出神的時候,在他身邊的那位國字臉大漢,卻已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因為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著他們就要被包圍了,一旦陷入包圍,那他們就插翅難逃了。
大漢看到玉善依舊在發呆,眸子里閃過一絲癲狂,隨后只聽他說道操,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干他娘的,弟兄們,準備突圍
國字臉大漢一揮手,就欲帶著屋里剩余的三人突圍,可是下一刻,他不由愣住了,身后靜悄悄的,竟然沒有一絲動靜。
這突然的變動,把他嚇出了一頭的冷汗他娘的,見鬼了
豈料他一回頭,恰好對上翻雙綠油油的眼睛,原先躲在他們身后的三人,此時臉上布滿了暴起的青筋,如同蛛絲一般,爬滿了整張臉與一般的青筋不同,這三人臉上暴起的青筋,都呈現著一種妖異的黑色。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大漢心里猛地一寒他轉而回頭看向那個俏尼姑
暴喝道玉善,你他娘的瘋了,他們都是教里的兄弟
聽到大漢的話,玉善呵呵冷笑道無常,他們是教里的兄弟不假,但是平日里,他們可是喊人家小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