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進,你帶人在此埋伏,聽我信號
山門前不遠處,賈琙一手,對身邊的范進說道。
候爺要不還是我去吧將您置于險地卑職實在是放心不下啊
范進知道寒光寺里可能藏有貓膩,說不定就是一個龍潭虎穴,那里放心賈琙只身前往。
一旁的玉善和無常,聽到范進的話,臉皮不由抽搐了兩下,這個大頭兵,可能還不知道情況,讓這個小祖宗進去,到底誰置于險地那還是真的兩說呢
若是有可能,他們兩人巴不得賈琙在外面等著,到時候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賈琙看了看范進,見他神色真誠,不似做偽,不由說了句。
有沒有興趣來本候身邊做事
聽到這話,范進先是一愣,然后大喜過望,他不可置信地起頭看向賈琙。
要知道,現在賈琙可不是一般人,不是當年那個在寧國公府每天還要想著怎么活下去的小凍貓子,也不是當年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不是遼東鎮的一個裨將,而是名冠天下的侯爺,左柱國。
能在他手底下做事,對于軍伍之人來說,那可是莫大的榮耀。
侯爺,這那這
范進激動得舌頭都打結了,一句話都說的磕磕絆絆。
賈琙見到范進如此,不由有些好笑地問道你就舍得了這個都指揮使司的官職,現在天下承平,可沒有那么多仗打,跟了本候說不定一輩子只能當個馬前卒
聽到這話,范進沒有一絲猶豫,一抱拳恭聲說道愿為候爺牽馬墜蹬,鞍前馬后,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一旁的玉善和無常兩人在一旁站著,沒有說話,但是眼底卻不由浮現一絲羨慕,這個不太起眼的蘇州都指揮使司,怕是祖墳都要冒煙了,不對,冒青煙都達不到這個程度,它是著了。
跟在這位身邊,就算是一輩子當個馬前卒,恐怕也遠遠比他現在這個都指揮使司好上百倍千倍。
不光是因為賈琙是當朝的冠軍候,官居一品,更是因為他的另一重身份,他很可能就是人間的一位在世仙人。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他從指甲縫里掉下一點東西,都是現在的范進能奢望的。
他們就是一個很好地例子,也是在接觸廣目尊者之后,實力才有了質的飛躍,就算是江湖草莽,也能輕笑王侯。
這也是他們兩人,愿意回來的真正原因,說到底這個天下,還是實力說了算,不論是因為地位所帶來的,還是自身實力帶來的。
賈琙和廣目尊者之間的較量,才是決定他們生死的最關鍵,最直接的因素。
若是廣目尊者勝了,他們自然可以高枕無憂,如果是賈琙勝了那他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現在兩人尚未交手,誰勝誰負,現在都說不定,不過兩人是希望,廣目尊者能夠勝出,他們也好繼續茍活下去。
山門外寒風習習,玉善和無常暗自嘆了口氣,但愿他們兩人想的都沒有錯,廣目尊者能夠戰勝賈琙。
走吧
賈琙朝玉善和無常說了句便率先朝,寒光寺走去
范進猶豫了一下,還想說什么玉善未了酸酸的說了一句。
這位將軍,這么好的機會,您可要好好把握住才是,像候爺這等人物,最不喜歡的就是拖拖拉拉
聽到這個俏尼姑的話,范進眼神有些詫異的看了玉善一眼,對方干嘛跟自己說這些東西
不過他倒也沒有繼續再說什么讓自己去的話,而是帶著人,在一處隱蔽的山坳處隱藏了起來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