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在宮里有賈琙照拂著,還能照拂一下府里,足夠了。
至于圣寵,這段時間,她在范止萱那里聽說過了,皇上自從當年發生了那件事兒之后,就不碰女人了,當然除了那個女人。
所以不光是她,就算是范止萱,皇上也沒碰過。
而今日皇后娘娘過來尋死覓活的,她想的很清楚,無外是因為賈琙可能會起兵造反,到時候對付范家。
她自己稀里湖涂地又成了賈琙的女人,心里自然是不愿,埋怨賈琙不看僧面也不看佛面。
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來看,今日若是說范止萱是來問罪的,還不如說是來發泄的,只是這一次,卻將自己也帶上了。
事后,她還記得賈琙曾問過,對方是不是故意的。她就是逼著賈琙給她一個答桉,讓她心底能放心。
那是一個瘋狂的女人,被這個沒有希望的后宮憋瘋的女人。
明康帝不碰女人,這就意味著,那些女人無論是打算什么,最后都會落空,那算計來算計去,就都沒有什么意義了。
“過來”
忽然一道略顯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元春的思緒。
她抬起頭,聽著與以往的話完全不同的音調,簡短的兩個字卻帶著一絲難言的霸道,元春下意識就站了起來,不過當她朝聲音的源頭看去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是自己那個琙弟弟。
隨后她不由嗔了一聲,“琙弟”
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大姑娘,賈琙不由搖了搖頭,既然她不過來,自己難道不能過去嗎
看著賈琙逼了過來,元春的視線開始游移不定起來,根本就不敢去看這個弟弟,平日里讓她莫名溫馨的弟弟。
賈琙向前一步,她就向后一步,直到最后賈琙和她貼到了一起,就像之前賈琙和范止萱一樣,都是這個墻角。
“琙弟,不要”
感受著賈琙輕輕打在自己臉頰上的呼吸,元春將腦袋別向一旁,喃喃出聲。
賈琙看著元春,伸手從身后抱住了她,元春的身子軟乎乎的,不像黛玉那般瘦弱,和香菱差不多,但是她們兩人身上的味道不同,元春也比那個小丫頭大很多。
賈琙向前探過了身子,然后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有件事兒,我誰都沒告訴,現在只告訴大姐姐,大姐姐一定要守口如瓶
”
元春聽到這話,下意識一回頭,那雙櫻唇卻正好碰到了賈琙的唇瓣,如同觸電一般,元春整個身子不由軟了下來。
雙手很自然地就扶住了賈琙的肩膀。
賈琙此時的神識早已大開,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門外的宮女們只留了一兩個在那說著話,其他人都去了另一間暖閣里。
他看著元春那雙已經水霧蒙蒙的眼睛,輕聲說道“我去見過東府的賈敬老爺
他告訴了我一件事兒
”
元春骨酥筋軟,整個人都壓在了賈琙身上,聽到賈琙談起賈敬,她一開始并沒有想起是誰,因為賈敬因為當年的事兒,直接上了道觀,平日里根本就見不到,再加上此時,她哪里還有那種心思。
不過賈敬的排行是同她父親的一輩,在賈琙的懷里待了一會兒,她才記起那位進士出家當道士的敬老爺。
“什么事兒”
“我娘嫁到東府的時候,其實是”
話沒有說完,但是元春卻是猜到了什么,一時間那張嫣紅的櫻唇張開了,就要驚呼出聲,但是下一刻就被賈琙封住了。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輕輕地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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