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康帝瞥了這個老太監一眼,也不多做解釋,直接揮了揮手,說道“你真當朕老湖涂了在京城有能力做到這件事兒的人本就不多
除了那個小子,誰還會管一個教坊司之人的死活
皇帝嗎他現在可沒有那么閑
”
夏呈輕輕嘆了口氣,太康帝說的不錯,在京城有這種能力完成這件事兒的人的確不多,明康帝現在正在為朝堂的局勢發愁呢怎么可能有心力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那到時候您該怎么說冠軍侯雖然看著不大,但是這心志卻不同凡俗,若是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這要是鬧起來了,恐怕會對江山社稷造成極大的影響
”
“況且一個玉芳,也知不道多少事兒,她也不過是您留下的后手,若是咱們不那些情報,賈侯爺是無法確定自己身世的
”
聽到夏呈的話,太康帝也有幾分猶豫,雖然他現在不在那個位置上了,但是這座江山到底還是姓楚,到底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請的。
“罷了
派人將賈敬秘密處理掉吧
”
最后太康帝輕輕嘆了口氣,重新躺回了軟塌上,側過了身。
夏呈見狀,在心底嘆了口氣,說起賈敬這個人,他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當年就是那位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
只是運道并不怎么好,那件事兒之后,就躲到山里的道觀當起了道士,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太皇上還不打算放過他。
不過想想也是,作為賈琙身世的唯二知情之人,太康帝要想把這件事兒變成一件徹底的絕桉,那就必須是死無對證。
一個玉芳并不影響大局,但是再加上一個賈敬,在很大程度上就能證明很多東西了。
夏呈躬身一禮,倒退著慢慢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賈琙并沒有回府,而是來到了玄真觀,也就是賈敬出家修行的地方。
彩鸞和香菱兩人跟在他的身后,見賈琙來到這里,彩鸞和香菱心里有些疑惑,賈琙可是真神仙,凡間的道觀里,不說十成,那也是九成九的假道士。
這豈不是就是真神仙拜見假道士,就不怕折了這些人的陽壽嗎
“喂
小混蛋
這是什么地方”
彩鸞拽了拽賈琙的袖子輕聲問道。
賈琙看前方寶相莊嚴的道觀,說道“道觀東府的那位大老爺就是在這里修行
”
彩鸞一愣,沒有聽明白是什么意思,不過香菱卻是若有所思,旋即她說道“大爺,是不是那個出家當了道長的賈敬大老爺我在林姑娘身邊,聽惜春姑娘說起過自己的父親”
“惜春姑娘好像不怎么喜歡這位老爺,平日里說起他,也只是草草的兩句話,林姑娘都不敢多問,生怕惹惜春姑娘生氣
”
聽到香菱的話,彩鸞不由一愣,她看了香菱一眼,有些驚訝地問道“林姑娘害怕小惜春看不出來啊
”
香菱聞言趕忙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吐了吐舌頭,一個字也不再多說,這件事兒可是她們幾個人的小秘密,其實黛玉是怕惜春姑娘的。
有一回,黛玉說了什么話,惹的惜春不快,當時惜春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看了她一眼,當時她還記得惜春的眼神,很冷,很冷,就像是一把冰刀一下子扎入心頭一般。
當時都嚇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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