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兄弟,這是故作湖涂”
領頭之人,聽到這話,心頭有些不耐煩,說實話,他們這些刀頭上舔血的人,脾氣都不會太好,賈琙他們是得罪不起,但是侯府的一個管家,他們還不懼。
“這位姑娘,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
彩鸞站在門前的高臺上,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這些大漢,也不懼怕,她在賈琙身邊是個小女人,但是對其他人可不是。
大雪龍騎軍淬體的方子是她的,就連當時只是有個把子蠻力的二牛都有了今日的成就,那她這位毒妃呢雖然這幾年她從來不曾出過手,但是其真正的實力,并不在徐遠輝和二牛之下。
若是冠軍侯府的頂尖戰力做個排名的話,她應該是排在第二位的
當然這個排名的意義不大,因為就算是府上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賈琙的對手,但是對上眼前這伙人,那可就不好說了。
“要是我說不呢”
領頭的大漢,聞言頗為訝異。
隨及他冷冷一笑。
“姑娘這是在說笑還是說姑娘打算憑你一個人攔下我們這十幾個人”
彩鸞也未動怒,只是笑呵呵地說道“是嘛
我倒想試試
”
彩鸞剛想動手,忽然聽到一道聲音幽幽間傳了出來。
“既然想走就讓他們走吧
只是回城的路不好走
幾位小心才是”
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是卻讓還在馬上的幾人心里一沉,這等千里傳音的手段,他們是在傳聞中聽說過,是白蓮教的教主關山,一位江湖奇人,才會的獨門手法,沒想到今日在此親身體驗到了。
僅憑這一道一聲,他們就斷定了在院中的那個人是個高手,并且還不是一般的高手。
并且對方言語間似有威脅之意,領頭之人心頭不禁苦笑連連,這次的任務倒好,如今連正主都沒有見到,他們就被人堵住了,真正的進退維谷。
聽到這話,彩鸞眼神古怪地看了這一伙人一眼,隨后笑了笑,轉過身子,扭頭就走,既然賈琙都發話了,她自然是懶得動手。
就在這時,這一伙人之中,有個模樣生的有些刻薄的人,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陰沉,里面的人他們大家伙也猜到了,必然是那個冠軍侯無疑。
若是安照這個推算,那他們之前在玉芳那里埋伏的人手,很大幾率上是被賈琙所殺,還有賈琙此時說的話,他們好像是只能去這個勞什子的道觀里,但是里面的情況到底如何
如此算來,他們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看著還未走遠的那個姑娘,他不禁給身旁的人使了一個眼色,若是能將眼前這個人抓住,或許他們還能有一線生機。
都是多年的同僚,對方的眼神,那個人一眼就明白了過來,然后他又朝身側的幾人使了一個眼神,剩下的幾人,同樣都是如此。
直到最后,那個領頭之人也慎重的點了點頭,此事他們眼下別無選擇,有個人質在手上,他們心里也覺得踏實。
“動手
”
幾乎就是剎那之間,彩鸞身后這十數人齊齊動手,說時遲,那時快,有人拽起身側的連珠弩,刷刷就是一陣箭雨,先封鎖了彩鸞的前進路線,緊接著最前排的那幾人直接縱馬破門而入。
電光火石之間,剩下的人,則將手里的連珠弩對準了這個小院唯一的通道口,以防從那里突然竄出來人來,幫彩鸞解圍。
耳邊響起的數道破空聲,彩鸞自然是感覺到了,跟隨賈琙經過了三年的軍旅生涯,她幾乎每天都要和這些東西打交道,就算是沒有見到這些東西真面目,也猜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