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這些人都是見風使舵的好手,惜春太棘手,老太太為了大局著想,不一定會因為寶玉受辱而對付那個丫頭。
如此以來,那這件事兒就只能她自己謀劃了,說來好笑,自己金尊玉貴的兒子被人侮辱了,但自己卻不能去拿罪魁禍首,只能去算計對方身邊的一個丫鬟,不過就算是一個小丫鬟,她也要那個小蹄子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周瑞家的冷不定的打了個寒顫,趕忙低下了頭,連聲應是。
隨后周瑞家的就領著幾個婆子還有幾個小廝離了西府,有著若國公府的招牌,取證還是非常簡單的,一聽是榮國公府懲治刁奴,自然是歡呼踴躍。
對付一個奴才,周瑞家的動作很快,不多時人就被扭送到了應天府衙門。
一切行動很快,還不等惜春那邊反應入畫的那個舅舅已經被打入大牢了。
并且還是證據確鑿的那一種。
時間初入午時,一輛馬車來到榮國公府的東北街門,先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姑娘從馬車里探出了腦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冠軍侯府的后宅大管家彩鸞。
話說,,,版。
“算了,我就不下去了,那個薛蟠本姑娘看著就煩一個時辰后我來接你”
隨后馬車里傳來了另一道聲音,“別鬧了,回去穿好衣服,別凍著了”
之后賈琙便下了馬車,又伸手將一個小腦袋按了回去。
“回去和你彩鸞姐姐待好,最近京城不太平,難免有些偷雞摸狗的小賊,做些不知死活的蠢事兒”
“大爺”
“聽話”
“知道了”
這輛裝潢極為奢華的馬車之中,有兩個美人,一大一小,正是彩鸞和香菱,彩鸞撥弄著手中的小玉劍,玉劍質地極為特殊,形狀也極為奇特,若是沒有劍柄,和一只簪子無異,上面還有一縷黃色的氣息流轉。
“小丫頭,這東西你可得好好帶著,有它在,天下沒人能傷的了我們”
香菱摸了摸自己發髻上的蓮花簪,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彩鸞姐姐,你有沒有發現大爺自從和林姑娘從江南回來之后就變得很怪啊”
“你是說那個小混蛋的大姐姐”
說到這個名字,香菱的小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大爺不是她的弟弟”
彩鸞呵呵一笑,“或許那個小混蛋更喜歡這個調調呢”
香菱雙手抱在胸前,急聲道“才不呢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兒”
彩鸞眼神有些狐疑,“那你個小丫頭說的是什么”
香菱想了想說道“大爺大爺好像比之前隨性了很多”
彩鸞笑著搖了搖頭,“你心思倒是細膩,不過這樣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