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柒剛想破口大罵,就被巴掌把那個字打進了肚子里。
到最后一柒整張臉都被打成了豬頭,腫脹的好似一個饅頭。
另一側,京城主客司,那名差役踉踉蹌蹌地走進了衙門,值守的差役看到他都嚇了一跳。
“刀子,你這是怎么了”
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慘白的差役,眼底還有一絲化不開的驚恐。
“冠軍侯出現在夜市,扶桑的那些人都死了,快扶我進去我有要事稟告”
聽到這粗重的嗓音,幾人臉色劇變,死人了
幾人不敢遲疑,扶著這位差役就往內院而去,找郎中的找郎中,通知主客司司正的通知司正。
衙門的大堂內,一個有些富態的中年男子,摸著手上的祖母綠戒指,悠然自得,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
忽然有差役匆匆而來,急聲道“大人,刀子有要事匯報”
聽到差役的話,這位男子眉間露出一絲不悅。
“沒看到本大人在喝茶嗎他能有什么急事兒等本人喝完茶再說”
聽到這位男子的話,前來匯報的差役感覺自己都傻了。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兒,刀子掉了一條胳膊,扶桑的那些人都死了,還有冠軍侯,這些都聚在了一起,這哪里是什么小事兒,這根本就是捅破天的大事兒了。
“大人,扶桑的那些使者都死了,冠軍侯動的手”
差役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據實以告。
這名男子,聽到此話,微微一愣,手上的動作一頓,似乎是在懷疑自己聽錯了,再度出聲說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心情難以自制的這位大人都沒有覺察到自己這句話都帶出了一絲顫音。
差役苦笑一聲,“大人,張濤回來了,還斷了一條胳膊”
聽到這話,這位主客司的一把手,姜文正呼騰一下站了起來,“人在哪兒”
見他終于是知道急了,差役心里不由搖了搖頭。
不過嘴上卻不慢,開口繼續說道“人就在大廳”
見到那位名為張濤的差役之后,姜文正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他是出身江南之地的讀書人,何曾見過這等慘烈至極的景象。
強自按壓心底的不適,他出聲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冠軍侯會出現在那里”
張濤嘴唇發白,虛弱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徐衛,張小飛他們兩個已經被冠軍侯打死了”
說到這里,他眼底閃過一絲后怕,方才那可真的是生死一線,若非賈琙留著他讓他給姜文正傳話,估計現在他也被那位侯爺打死了吧
“什么他怎么敢”
聽到張濤的話,姜文正腳步都有些站不穩了,被打死了
這可是天子腳下,皇城所在,賈琙再怎么膽大包天,也不應該在這里動手吧
不過他又想到賈琙做下的那些事兒,心頭不由涌上一股無力感,連江南都殺了個遍的人屠,做下這樣的事兒其實想一想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