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鬧出了這等動靜,在京城里很快就傳開了。
曾書堂被太上皇下旨夷十族,一時間讓整個京城都炸開了鍋,這樣的酷刑自大康建國以來就不曾有過。
誅九族已是極限了,沒想到這一次卻是十族,并且還將曾書堂的幾大罪狀通告了整個大康,但凡是姓曾之人,在大康不允許入仕。
天牢之內的曾書堂本來還一直對明康帝保佑一絲幻想,他所說的那些事兒,既是玉石俱焚,也是死地求生,眼下在京城能夠與賈琙對抗之人并不多,單憑一個范元和,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若是他出了事兒,那這個朝堂怕是要賈琙一家獨大了。
他手里握著那么大的權利,已經對皇權造成威脅,他就不信明康帝不忌憚。
但是在方才他忽然聽到那些牢役們在議論,太康帝出手,要夷其十族。曾氏一族不得入仕,將他做的那些事兒通告天下,急火攻心之下,甚至沒等牢役反應過來,人就直接死在了那里。
“人死了”
冠軍侯府,彩鸞邁著大長腿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一絲玩味。
賈琙看到彩鸞的模樣,眉頭一皺,隨及又慢慢平復了下來。
說實話,他不希望自己身邊的女人摻和到自己的那些事兒里,外面朝堂上,江湖的那些事兒,多是摻雜著人心算計,或者是刀光劍影,危險要比這深宅大院高上千倍百倍。
彩鸞不是普通的女子,經歷過江湖的殘酷,見識過戰陣廝殺的悲壯,嘗過人間之苦,不是那些嬌生慣養的小姐。
這是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讓一個無法無天的毒妃,去做一個乖巧柔順的小貓,他賈琙還不屑。
“注意形象,還整天標榜自己是淑女呢你這笑容讓香菱看到,估計半夜里都要做噩夢了”
聽到賈琙的打趣,彩鸞也不見惱怒,輕輕一跳,便躥上了賈琙的后背。
一雙藕臂環住了賈琙的脖頸。
“侯爺你這是厭棄我了”
賈琙伸手拖住這個大姑娘的翹臀,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少作怪了整天沒個正形,你看看府里誰還像你一樣,真不怕哪一天本侯受夠了,攆你出去”
彩鸞聽到賈琙的話,眉頭一挑,嬌嗔道“你敢”
賈琙搖了搖頭,“是,不敢我的彩鸞又不是花瓶,光能看她很能干,本侯就算是把自己丟了也不會丟了你”
彩鸞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對了,曾書堂在朝堂上攻訐你的那些話,此時也被人傳了出來,現在滿大街都在說你是不是打算擁兵自重呢”
賈琙眼睛一瞇,心頭冷冷一笑,這倒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有些人看來是安耐不住了,這是在害怕自己呢
“用不用去查查是誰”
“不用,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愿意怎么說就說去吧勝利永遠靠的不是言辭,而是拳頭”
“你覺得本侯是一個特別看重別人是怎么看待我的人嗎”
彩鸞趴在賈琙肩頭,不再說話,她了解賈琙,他可不會在意那些東西,若是有人拿著這一點不放的話,估計那個人又要倒霉了。
那些東西能約束一個人間的勐虎,卻約束不了九天的神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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