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一換,她就感覺到一陣緊張,這是一個不次于黛玉的姑娘,若是真的細看,只有一線之差。
本來,她還對自己的容貌比較自信來著,但是她這么一搞,將自己的自信都搞沒了。
畢竟她的年紀要比對方大不少。
甚至說,除了芙蓉苑里的那位,她的年紀都是最大的了。
但是那位偏生又生得想讓人動手,她這個女人都恨不得將其摟在懷里好撫慰一番,更不說男人了。
她可是跟著賈琙時間最長的人了,沙場待過,苦寒之地待過,本來以為賈琙這輩子也就一兩個女人了,但是這才回京多久,這一個兩個的接二連三的冒出來,要說不吃醋,那怎么可能。
偏偏還都是個頂個的出彩,有人會卜算天機,有人能言善辯,有人會刺繡,有人會功法,有人身居高位,還有人是從小相識的青梅竹馬。
這個時候,若是她再無動于衷,那她就不是女人了。
“是啊我就喜歡喝醋”
“誰讓你一個又一個往家里帶人了,在府里的還不算,在外面還處處留情到時候要是你成了皇帝,我看一定是一個昏君”
彩鸞很少和他嘮叨這些東西,今天聽到對方這些話,賈琙也認真想了想,自己這么做到底對不對。
他隨手拉起了彩鸞原本也不大的小手,轉過身子朝正堂這邊走了過去,一邊還隨口說道“彩鸞,我問你一件事兒”
彩鸞看著賈琙的背影,有些疑惑地說道“什么事兒”
“要是說我身邊只留一個人你高不高興”
彩鸞這次倒是沒有隱瞞,而是實話實說,“自然是高興”
賈琙再問,“要是那個人不是你呢”
彩鸞眼睛一瞇,抓起賈琙的手就要下嘴,“你敢”
賈琙覺察到這種情況之后,轉過身,手上一用力,將這個發瘋的小貓拽進了懷里。
“生氣了”
“老娘,沒生氣就當是我一片真心喂了狗”
彩鸞氣鼓鼓地說著氣話。
“這不就完了,你說她們愿不愿留在這里要是我說來去自由,她們誰想離開,我就放她離開”
聽到賈琙的話,彩鸞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賈琙的意思很明顯,既然她們都喜歡,他自己又有能力,為什么不都要呢
到時候傷害的可就不是一個人了。
若是賈琙身邊只能留下一個,那可能會哭的人會更多吧
甚至說會罵賈琙無情,負心薄幸。
現在嘛這么多人在一起,至少她們還能見到他,他也能照顧到每個人的情緒,雖然相處的時間可能會短一些,但是只要她們愿意不就行了。
“你這是在為你的多情找借口”
聽到這話,賈琙笑著說道“讓你選,本侯只要一個或者全都要”
彩鸞聽到賈琙的話,最后妥協了,一段時間的相處,她也習慣了那個小丫頭,習慣了沒事兒去找妙玉串串門,要是真的把人攆走,她也舍不得,偌大的侯府,人少了也的確靜了些。
再有她也不敢保證賈琙身邊只留下一個人,會不會是自己,若是那個人不是自己,她豈不是想哭都找不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