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低著頭,沒有說話。
賈琙見小丫頭似乎是有話要說,不由出聲問道“怎么了你也想去江南看看”
香菱搖了搖頭,又過了一會兒,似乎才鼓足了勇氣開口,“大爺,你這次出去小心一點,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來”
聽到小丫頭的話,賈琙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來。
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
屋外,徐遠輝已經整裝待發。
“將軍,兄弟們都準備好了”
彩鸞知道此事賈琙心里已經有了決斷,也不再繼續攔著,只是明明都已經回來了,但是她和賈琙在一起的時間卻變得聚少離多,讓她心里就有些幽怨。
在遼東鎮的時候,至少她能一直見到這個小冤家。
“不和她們打個招呼”
賈琙笑了笑,“算了,又不是不回來了,只是三日而已,說不定不到三日我就回來了”
“妙玉是沒事兒,你就不怕惜春和林姑娘再打起來”
賈琙伸手將這個大姑娘攬進懷里,在她耳邊輕聲道“不是有你在嗎”
彩鸞的耳朵非常的敏感,她能感受到賈琙噴出來的熱氣,都打在了自己的耳垂上,一時間是心也酥了,腳也軟了。
“看好家。”
賈琙伸手扶助彩鸞的肩膀,看著那雙墨如點漆的雙眸,帶著一絲鄭重說道。
彩鸞被賈琙這話說的心里熱乎乎的,臉蛋變得緋紅,什么叫看好家要不是賈琙雙手撐著她,估計她都藏進賈琙的懷里不肯出來了。
其實以彩鸞的臉皮也不至于如此,但是架不住她喜歡的人就是眼前的少年。
有一句話不就是這么說的。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從一般人口中說出的這話,和從賈琙口中說出來可不一樣。
見到賈琙和彩鸞這副模樣,香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不過又好似不死心一般,偷偷漏開一個小縫,朝彩鸞看了過去。
在侯府,彩鸞平日里可是說一不二的,若是說王熙鳳在榮國公府是霸王似的人物,那對管理侯府越發得心應手的彩鸞,也是如此。
尋常哪里能見到她這副模樣,香菱眼珠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偷偷笑了起來,連眉頭都彎了起來,那模樣,就像是一個正在偷油吃的油老鼠。
看著賈琙遠去的背影,站在侯府門口送行的彩鸞輕輕敲了敲香菱的腦袋。
“放心,你大爺厲害著呢那些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小打小鬧,況且在江南還有一個美人等著他呢”
香菱白了她一眼,她還不知道賈琙厲害,但是她就是擔心,賈琙可是一個侯爺,出門在外,又沒有人伺候,要是吃不好,穿不暖,或者休息不好,那該怎么辦
看著小丫頭邁著小碎步走回了府里,彩鸞呵呵一笑,兩人的經歷不同,大概這腦回路永遠也到不了一個頻率上。
直到看不到親衛的人影,彩鸞才收回了視線,看著眼前略顯空曠的大街,彩鸞呵呵一笑,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府內府外可當真不是一個世界,府內歲月靜好,每個人都衣食無憂,甚至還能相互拌嘴,嫌棄這嫌棄那,府外卻猶如一個深潭,就是門外這兩步距離,也不知道在暗處隱藏了多少人,寂靜的街道就像是一個深淵巨口,感覺隨時都能將人吞噬。
若是沒有賈琙,自己來到這片煙柳繁華地,或許下一刻就被吞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吧
不過還好有賈琙在,給了自己一席安穩之地。
想起賈琙臨走前吩咐自己的事兒,彩鸞眼底閃過一絲狠辣之色,對于叛徒,她可是零容忍的。
對于熟人,賈琙或許不會趕盡殺絕,但是她不同,就像是雪盈,賈琙可能會下不去手,但是她不會有半點猶豫。
“賈琙離京了”
賈琙離開鬧得動靜不小,畢竟在冠軍侯府外面,有很多雙眼睛盯著。
沒有半柱香的功夫,賈琙離京的消息就送到了當朝幾位消息靈通之人的手里,這個時候離京并且還出動的大雪龍騎營,外面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