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琉璃光繼續朝賈琙這邊沖下來,賈琙發現這種情況,手上不停,先是普通的劍氣,緊接著就是自己眼下所掌握的強橫劍招。
螺旋劍氣聚集為一點,講究以點破面的一劍仙人跪。
兩袖青蛇舞,劍氣變成了劍罡,威力也在加大,巨響一聲接一聲傳來,恍若雷公打雷,方圓百里的生靈躲在自己的洞穴里瑟瑟發抖。
看著越發接近的琉璃光,賈琙臉色一沉,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出手的那個人,也低估了對方這一招的威力。
其實對于這種狀況,還真的是賈琙低估了。
仙人一擊哪有那么好接,上界與凡人的差距,這是天與地的差距,仙人一擊就算是經過了削弱,那也是仙人的一擊。
對于人間來說,就是人間最巔峰的一擊,是人間能夠發揮出威力的天花板。
所以賈琙的一連串手段才會不管用,無論是一劍仙人跪,還是兩袖青蛇,那是人間之劍,若是那個人來到人間,被壓圣之后,或許這些劍招會發生作用。
但是那一擊是在上界打出了一擊,是故這就有所不同了,攻擊的威力成了人間能夠容納的上限。
這樣的攻擊,賈琙也有,也就是他目前所能掌握的最強劍招,一劍開天門,
一聲嘆息聲后,賈琙的身影消失在了半空之中,隨后一柄裂空的長劍劃破天際,裂空之劍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裂空之劍,而是一個撕裂人間空間的一劍。
卻是夜半光漸濃,劍光幽幽再破天。
半柱香之后,賈琙坐在大白身上,臉色有些蒼白。
無論是修行還是修道,都有一個粗俗卻有簡單的道理,強招必自損。
一天之內連續兩次強開天門,對賈琙來說,負擔太大了。
這一次只比上一次賈琙在元宵節揮劍打斷上界所受的反噬小一點。
冠軍侯府,彩鸞站在紫幽閣門前,眼神有些冰冷。
看著跪在地上的小丫鬟,彩鸞聲音冷若冰霜,好似寒冬臘月的吹來的一陣風。
“惜春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屋內惜春昏迷不醒,手腳冰涼,若不是氣息還比較穩定,估計彩鸞已經將這里的人都殺了。
“回姑娘,我們也不知道,惜春姑娘從正堂那邊回來之后,剛坐下就暈了過去”
彩鸞聽到這話,眼底還是冰冷異常。
先是妙玉,又是惜春,府里這才一共幾個人,相繼都暈了過去。她都在懷疑是不是有人見賈琙離開了侯府,故意來府里搗亂。
“你們最好期望惜春姑娘能醒過來,否則就算是侯爺回來饒了你們,本姑娘也會讓你們陪葬”
幾個丫鬟被彩鸞的話,嚇得花容失色,花枝亂顫,她們身上還有彩鸞的后手,生死只在眼前之人的一念之間。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彩鸞看著屋里的那個姑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其實先前的那句話,她是在嚇唬人,若是賈琙不追究,她不會違背賈琙的意思。
“起來,進屋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