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從河北直隸過來的鏢隊,來自福威鏢局,手里有一支十分重要的鏢,送往金陵,雇主為了這一支鏢花費了大代價。
而他們也在大年初六的時候就開始走鏢了,一路上遇到數波伏擊,不過借著福威鏢局的名號,還有他們手上功夫,都化險為夷,來到了這里。
“師兄,快看,好神駿的大凋啊”
隊伍中一個穿著紅綾襖的年輕姑娘三兩步從隊伍中間走了過來,招呼了一聲斷后的師兄弟。
“哎師妹小心,這東西兇的緊”
似乎是對眼前的大凋很感興趣,畢竟這個家伙光這體型,就太扎眼了,身軀往大門那兒一擋,就足以遮蔽大半的門口。
再加上它好像很有靈性,就只在大門口那兒,不主動攻擊人,引得這個年輕女子頻頻側目。
隊伍最前面的一個男子見那女子靠近,小心提醒了一句。
這樣的大家伙,若是發起瘋來,對他們來說可就是災難了。
紅綾襖年輕女子聽到那個男子的話,腳步頓了一下,有些疑惑地說道“沒見它傷人啊”
聽到女子的話,一眾人不由搖頭苦笑,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這只大凋傷人的話,他們可就慘了。
“出來行走江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不咱們就換個地方吧”
聽到領頭男子的話,后面的那些人有幾個忍不住小聲抱怨了兩聲,趕了一天的路,都這個時候了,他們才碰到這么一個能歇歇腳的地方,要是再走,他們很可能就只能露宿荒野了。
紅綾襖的女子打量了白凋一會兒,忽然眉頭一動,她發現這頭白凋似乎是在守護著什么。
只要他們不靠近大門那邊,那頭白凋根本就不理自己,一但他們靠近大門那邊,白凋就會出聲警告。
借著幽幽月光,她朝里面掃了一眼,在破廟中那座斑駁廢棄的佛像旁,好像有一個人。
“卡察”
就在這時,天空再度傳來陣陣轟隆聲,今年的第一場雨似乎要來了。
鏢隊的一眾人,聽到這雷聲,臉色紛紛一變,這個時間冒雨趕路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大師兄,要不咱們和這個家伙商量商量”
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了,一條是進入破廟躲雨,也能順道休息一下,第二條則是繼續趕路,在這場雨落下之前找到一個能躲雨的地方。
領頭的鏢師聽到這話,目光閃爍了兩下,不過最后卻是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他們這一趟鏢很貴重,若是出了閃失,他們鏢局可賠不起,并且若是丟失了他們所押的鏢,會對他們鏢局的名聲造成巨大的損失。
“算了目的地也快到了,我們還是不要再惹是生非了抓緊趕路吧”
眾人聽到他的話,盡管心里有些不情愿,但還是都點了點頭。
在出來的時候,他們鏢隊可是立下了規矩,路上出現事情都是由帶隊的鏢師做決定。
不過那個紅綾襖的年輕女子卻都起了小嘴,拉著那個領頭鏢師的胳膊晃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