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綃感覺到異樣,不禁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師兄,“師兄,你怎么了”
那個鏢師聽到這話,臉色一會紅一會兒白,若非這里人不多,恐怕他就直接社死了。
“師妹,人家說不用”
紅綃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睛,她怎么沒聽到,她剛想再和對方解釋這東西是干凈的,他們沒加別的東西,不過當她再度看向對方時,對方已經再次閉上了眼睛。
紅綃一時語頓,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好灰頭喪氣地離開了。
等他們回到另一側,帶隊的鏢師捏著嗓子輕聲問道“是不是”
方才過來的鏢師輕輕搖了搖頭。
也小聲地回道“不是,他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對了,他看起來不是很大,甚至還沒有師妹大”
帶隊的鏢師聽到這話,一愣神,這么年輕就出來獨自闖蕩江湖的人,還真的是少見啊
還有外面的那頭白凋,似乎也印證了一件事兒,對方的身份恐怕不簡單,非富即貴的那一種,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只是當他再看向紅綃時,眼里有些狐疑,難道師弟和她見得不是一個人怎么紅綃的反應如此奇怪
看到帶隊鏢師的目光,這位方才和紅綃一道過去的人眼底只剩下苦笑。
自己的師妹這是犯了花癡了,不過,不得不說對方的模樣還真的是少見,就算是他也不得不說一聲帥氣。
隨后他又跟帶隊的鏢師解釋了一下。
對方一臉的狐疑朝另一側望了過去,他對那個人的長相也不覺生了幾分好奇,不過他心里也有數,這個時候自己再過去,也十分的不妥,想著等天亮道別的時候,他們總有見面的時候,也暫時壓住了那份好奇,安排好了守夜人之后,抱著手里的刀靠在一根柱子上開始假寐起來。
只是紅綃一直都睡不著,目光時不時地朝另一側瞟一眼,那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要是能每天都見到就好了,懷著這樣的想法,紅綃最后還是沒敵得過這幾天的疲勞,緩緩地睡了過去。
夜黑人靜,破廟四周開始變得靜悄悄的,白凋站在破廟的門口也開始假寐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開始劃過,在破廟中的年輕人忽然睜開了雙眼,眼底浮現一絲異色。
“又有人”
他掃了一眼自己對面的那伙人,心底嘆了口氣,恐怕來著不善。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又在心里嘆了一句。
“以后再不可如此逞強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收拾完多福羅的賈琙,強行發動劍陣,讓他本就不太好的傷勢再度加重,若非大黃庭神異,眼下他可能早就昏迷過去了。
最后他又看了一眼那些押鏢的人,輕輕嘆了口氣,也罷,做人做到底,送人送到西。
隨及他又吩咐了大白一聲,若是有人再來,就別再放進來了。
大白實力不弱,它成長到現在,可是廢了賈琙不少心血,用真氣幫它洗毛伐髓,還有那些天才靈寶,它霍霍了也不知多少,一身怪力,就算是那些沙場的戰馬,它也能輕松的提起來。
再加上它龐大的體型,堪比刀劍的鐵羽,百十來號人,根本拿不住它,若是它想走,在人間除了那些修行之人,其他人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