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們自然是不敢動手,自己現在又被賈琙所制,無法動彈,除了自己這張嘴還能說話,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
要想這么寫不管不顧的沖進來,一擁而上,干掉賈琙,他思來想去,便想著讓賈琙動手殺了自己,若是如此,沒了自己這個把柄,寺廟外的那些人絕對敢拼死一搏。
并且當他冷靜下來之后,還發現了一件事兒,眼前這個少年的狀況似乎不太對,自從坐下之后,就沒有再站起來過,只是用拿一根枯枝挑一挑火堆,拿柴草的都是另外的那個女人。
他猜測賈琙可能是出了問題,很有可能是受傷了,當然這個幾率不大,但是卻不排除,若是真的如此,那今日就不是他之前所抱怨的霉運之日,而是吉星高照,不對,是祖墳冒青煙了。
這樣的冠軍侯,估計這輩子他能遇到的也就這一次了,身邊又沒有什么護衛,再加上身受重傷,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所以他想拼一把,不過眼下賈琙并不上當,而是一語道破天機,著實讓他有幾分無措。
“開什么玩笑
難道你會放過我”
不過這件事他可不會承認。
賈琙看了他一眼,然后緩緩地站了起來,眼下雪盈他們據此已經不到兩里地了,另一伙人,也就是太康帝手下的那群影衛,據此尚有五六里之遙。
此次雪盈帶來的人不少,足足有七十多個,并且其中還有十三個是自己上一次收服的那群江湖人,那群仙人遺留人間的后手。
那些人每個人都身懷真氣,普通人對上,幾乎就是瞬死的結局。
“雪盈,對面官道上,有五六十個人,身上帶著霹靂子,讓白劍他們小心一點
”
官道上,那個黑衣姑娘眼睛一瞇,隨后出聲說道“對面官道有六十人,白劍,花嵐,石竹,狂刀,你們帶幾個人去,他們身上有霹靂子,不要給他們機會
”
身后有幾人聽到雪盈的話,輕輕點了點頭,隨及便有十人從大隊之中分離了出來。
隨及雪盈再度開口說道“主上目前在前方那座破廟里,大約有一百六十號人,是金陵甄家的余孽,動手要快,廟里有霹靂彈,不能讓他們魚死網破”
干凈利落的安排,絲毫不拖泥帶水,一眾人聽到她的話,也都沒有出聲反對。
鐵蹄的轟鳴之聲再度響起,廟外的一眾人聽到馬蹄聲下意識地朝官道上望了過去,這個時候,雨雖然變小了很多,但是卻還沒有停,而選擇這個時候趕路的,恐怕不是閑人吧
“鐵哥兒,外面好像又有人來了。”
進到廟中的那個漢子聽到寺廟外人的話,臉色一沉,轉身走了出來,破廟里的狀況現下根本就沒有進展,賈琙什么也沒說,除了一開始扯掉了甄圖的一條胳膊,其他的什么都沒做,兩方現在算是相安無事,如此,他也只能暫時先將廟里的事兒放在一旁。
就在這時,紅綃有些古怪了斜了賈琙一眼,然后不急不緩地走向了放霹靂彈的那兩個箱子邊,然后從打開的箱子里隨手順了兩個拳頭大小的鐵疙瘩。
眼下廟里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聚集到了外面,只有幾個人還在盯著廟里的動靜,看到紅綃的動作,那些人眼里閃過一絲古怪,霹靂彈威力不小,但是現在可都被雨打濕了,她拿那東西干什么
之后她又走了回來,隨手扔給了賈琙,東西她檢查過了,的確是被雨打濕了,根本不能用了。
“那東西已經被雨打濕,不能用了
蠢貨
”
看到賈琙好似是很感興趣地把玩著手上的那兩個鐵疙瘩,甄圖冷冷一笑。
賈琙聽到這話,居高臨下地看了對方一眼,嘴角一彎,這東西到底能不能用,他可很清楚。
沒錯,這兩箱子的霹靂彈是被雨打濕了,尋常烘干的方法是不能用,但是他卻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真氣。
甄圖雖然接觸過兩個身懷真氣的人,但是對于真氣的妙用他還是知之甚少,對于自己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若是他知道真氣能夠烘干霹靂彈,知道自己身懷真氣,估計就不會這么樂觀了。
“你知道與你接觸的那個老頭子是什么人嗎”
忽然賈琙說了這么一句話,甄圖臉色一變,這可是他最大的依仗了,沒想到賈琙居然也知道。
也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之前關山和他說的話。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之前動手的真的是你”
賈琙輕輕一嘆,“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否則也不會故意激怒我們,特別還是這個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