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見關紫月臉頰上閃過的緋紅,還以為她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出聲問道。
聽到惜春的話,關紫月心里不由一凸,像是一個小偷被人抓到了現行似的,支支吾吾一時間竟然有些結巴起來。
“我也不知道”
到底還是一個懷春的少女,并不是那種談及情郎毫不在意的情場高手,這個時候,關紫月少女的本性一展無遺。
說起這個,關紫月心思一轉,平日里她在妙玉身邊學習功法,就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兒,彩鸞還特意吩咐過,她估么著有可能是因為那件事兒。
不過后來,妙玉和彩鸞又再度恢復了往常的模樣,她也就沒有繼續再深究下去,賈琙應該是沒事兒,否則以妙玉的本事,不會這般的。
惜春看了看這個丫鬟打扮的姑娘,她能看得出來,對方一定是有事兒瞞著她,不過猶豫了一下也沒有繼續再追問,侯府之內有不少人都有小秘密呢
就像是那個剛來的秦妖精,也是神神秘秘的,香菱還和她說過,對方和賈琙的關系很密切,讓自己不要去那邊熘達。
其實若是那些是香菱自己的話,她大可不必聽,但是作為賈琙派在自己身邊的小臥底,她很清楚,這是賈琙的意思,所以就沒有去招惹。
否則以她的脾氣,見到這種喘個氣都像是勾人的妖精,她絕對不會放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另一個自己是不是故意讓自己聽到的和妙玉的談話,自從知道了賈琙實際上不是東府的人之后,她心里可是早就想入非非。
“入畫聽旨,打道去找香菱
”
想了想,惜春一指門外,然后拉著自己的小丫頭就跑了出去。
至于后面的晴雯和關紫月看著那摞話本子,只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惜春領著,她們可不敢去亂動那些東西。
“真是的,也不知道香菱是怎么了,平日里她不是最喜歡這些東西的嗎”
晴雯有些不情愿的小聲埋怨了一句。
關紫月則聳了聳肩,這件事兒她的確知道了一點,但是卻不能說,于是也跟在晴雯身后也走了出去。
正院后面的臥室里,黛玉輕聲安慰起那個憨憨的小姑娘。
早上用膳的時候,她就沒見到這個姑娘,她也沒多問,只是后來聽紫娟說香菱身體不舒服,還在睡覺。
想了想之后,黛玉就打算過來看看她,在整個侯府里,對她上心的幾個姑娘除了那個和賈琙一條心的彩鸞,再就數她了。
作為好姐妹,她自然得來看看了。
只是剛來到這邊的時候,她就看到了一雙眼睛通紅的丫頭,很明顯是哭過的。
本就多愁善感的黛玉見到這種情況,那里還站的住,不禁輕聲安慰了起來。
只是這一邊說著,她的心里也變得有些異樣。
香菱作為彩鸞的副手,其實接觸到的東西是很多的,只是平常她對那些不感興趣,權當是耳旁風,這一次,她見情況不對,所以就去看了不少,所以大致的情況都了解到了。
于是在她這里,黛玉了解到了賈琙這次外出是南下了,原因是這次朝廷的派去江南的欽差碰到了白蓮教的反賊。
國丈范興照身死,自己的父親林如海身受重傷,一聽到這里,當時黛玉好懸差點沒暈死過去。
她差一點就要去找彩鸞求證,不過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彩鸞的性子經過這兩天的接觸她也漸漸了解,對方根本就不會和她說這些。
于是她就耐心地在香菱這里聽著她繼續說,到后來說到霹靂彈,非常危險,賈琙可能遭遇不測的時候,那股明明已經消失的心季再度出現了,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