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抗旨你說賈琙回來在教坊司看到自己的妹妹,他還會不會喜歡你”
聽到這話,屋內幾人兩人登時一變。
元春在一旁趕緊開口說道“娘娘手下留情,小妹年紀還小,不懂事,她不是誠心的
”
黛玉也趕緊跪了下來,出聲道“娘娘高抬貴手,惜春妹妹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在說這件事兒要不要通知一下侯爺,到時候侯爺只要點頭,她是不會拒絕的
”
惜春一張小臉被范止萱的話嚇得有些白,不過眼神卻有些冷,那是一種不同于之前惜春無憂無慮的目光。
“好啊
只要娘娘若是敢送
”
在黛玉和元春見鬼一般的表情中,惜春忽然笑瞇瞇地說道。
范止萱聽到此話,頓時氣的臉色發青。
方才她說那話,不過是打算逼迫對方就范,而不是真的把對方送去教坊司,若是人給送去了,估計回來的就不是那個替他父親報仇的冠軍侯了,而是那個屠戮了建州的人屠了。
但是眼下,對方這話直接把她給頂住了,難不成還讓她給一個小姑娘服軟,不說自己能不能做到,就算是皇室也絕對不會讓這種事兒發生的。她頭頂上這座鳳冠也不允許。
大殿中的那些宮女嬤嬤不由縮了一下腦袋,心中苦笑不已,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本來不過是一件小事兒,這下子倒好,成了隨時都會要了她們小命的隱秘了。
房間之中靜悄悄的,惜春還是面無表情的和范止萱對峙,甚至都還站了起來。
就那么仰著小腦袋,一點服軟的意思都沒有。
范止萱眼中也是一片寒意,若不是眼前之人和賈琙有那般關系,自己絕對不會客氣,別說教坊司,就算是亂葬崗,也是有可能的,甚至都不用自己吩咐。
就在這時,一個和惜春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看到屋里的這般詭異的情況,眼里似乎一點都不奇怪。
她先是朝范止萱和元春打了一個招呼。
“月夕見過母后,見過宜妃娘娘
”
終于有人打破了僵局,范止萱心底不由松了口氣,若是在沒有人過來,就算是那個結果無法預料,她也只能將人給送走了,但是同時也可能是將自己送走,這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你就是冠軍侯議親的姑娘啊真漂亮
”
月夕先是圍著黛玉轉了一圈,然后輕聲說道,似乎只是一個小姑娘在贊嘆對方漂亮,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而后她又看向站起身的賈惜春,眼珠一轉,笑著說道“聽說賈琙小時候喜歡看女人的屁股
這是不是真的”
“噗嗤
”
這句話的殺傷力可太大了,就算是范止萱也沒有繃住,屋里方才的那種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惜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一下子笑出了聲,不過隨后她似乎有些懊惱,撇了撇嘴。
然后說道“你胡說,琙哥哥才不喜歡看什么大屁股呢
”
聽到這話,屋里眾人不由又笑了起來。
只是黛玉卻感覺有些怪異,她就在惜春一旁,方才那個和皇后娘娘對峙的人好像不是現在的惜春一樣,這種感覺來的突兀,一時間讓她也摸不著頭腦,可她仔細看了一下,明明就還是那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