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那邊是最重規矩的,尋常那些娘娘,誥命,來到之后,也都是謹言慎行,絲毫不敢有怠慢,宮里的娘娘們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都沒人愿意去那邊玩耍”
“我叫月夕,之前你應該也聽過了吧
我是父皇最小的女兒,母妃是淑貴妃娘娘,平日里父皇比較親近我,所以母后也愿意給我一個面子”
如今也冷靜下來了,黛玉聽到這里,在心底沉思片刻,看著月夕,心里卻在想之前的發生的那些事兒。
這位叫月夕的公主在后宮受寵,看來不僅是年幼的原因,方才若是沒有她那種隨機應變的能力,估計范止萱也不會輕易松手。
“對了,我記得林姑娘的名字是叫黛玉吧
剛才光顧著和惜春姑娘說話了,冷落了林姑娘,是月夕的不該
”
就在黛玉想那些事情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黛玉抬起頭,就見那個叫月夕的公主,正在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林黛玉見過公主殿下
”
黛玉剛要見禮,卻被月夕一下子給攔住了。
“姑娘可不要這樣,你是冠軍侯未過門的妻子,這天下的女人也就母后能受你的禮,別人可沒這個資格
”
聽到這話,黛玉一愣,眉間快速掠過一陣緋紅,這樣的事兒被公開拿出來說,還是讓她心里有些害羞。
沒錯,是害羞,而不是厭惡,這種可謂是兩極反轉一般的差別,正是在今日這大明宮悄然完成的。
她心里似乎是覺得有這么一個未婚夫,好像也不錯。
任何女子都有攀比心,無非是有些人強一些,有些人弱一些,黛玉自然也不例外,就像原著中那個為了一點點小事就吃飛醋的小姑娘,說到底未覺醒的姑娘終究還是一個凡人。
今日在坤寧宮見了皇后,見了這位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一想到對方要想報仇還得依靠賈琙,依靠在自己的男人,這讓她心里有了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惜春見到黛玉面頰含羞的模樣,心里頓時一凜,暗道難不成林姐姐恢復記憶了
一想到這里,小姑娘頓時有些憋不住了,作為黛玉最好的閨中密友,她可是知道未曾失憶的黛玉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那樣的話,自己的算盤不就是落空了。
“林姐姐還記得武當山的道士嗎”
于是惜春試探著問了一句,她所問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本名為雪刀話本中的黛玉最傷情的一個人,他的名字叫洪洗象。
黛玉聽到惜春的話,眉頭一皺,雖然從紫娟那里她重新得到了那個話本,但目前卻沒有翻看,而她的記憶又沒有蘇醒,自然是不清楚惜春說的是誰。
惜春見到黛玉一頭霧水的表情,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林黛玉并沒有恢復記憶。
不過她又在心里合計,此時黛玉看起來,心里不再那么拒絕成為賈琙的夫人,這對她來說可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她得想個辦法盡快拿下自己的琙哥哥,就算是不能獨自擁有,那她也要成為最重要的那一個。
可是一想到這里,她就頭疼了,眼下自己的身份太尷尬了,作為賈琙的妹妹,要是讓人知道自己有那種心思,不僅是她,就算是賈琙也會背上罵名的。
這可就不是她所想要的了。
忽然惜春聽到耳邊傳了一句話過來。
“武當山的道士難道你們還認識那里的道士”
說這話的是月夕,此時月夕的眼中也有些疑惑,武當山她知道,是道家的一座山,皇宮里就有從那邊過來的人。
不過那些人尋常都見不到,平日里是待在欽天監的。
只有一兩次,她在御書房那邊看到過,不過那也是遠遠地望了一眼,事后才聽御書房的小太監說那些人是道士,來自武當山的道士。
惜春抿著櫻唇,她哪里見過武當山的道士,說的不過是話本子里的道士,看著月夕公主的那種探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