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侯爺來走這一趟倒也不算是尋花問柳
”
聽到雪盈的話,賈琙嘴角一彎,不由想逗一逗眼前這個冰山美人。
“那方才盈兒是怎么說的”
雪盈一想到之前自己說的話,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還說自己伺候賈琙,這下徹底沒臉見人了,于是這一次,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冰美人直接當起了鴕鳥,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賈琙的懷里,一聲不吭。
賈琙見到雪盈這般模樣,也就沒有繼續在調侃她,姑娘家的,臉皮薄,這是普遍的現象,于是賈琙就這樣抱著她,心神開始神游天外。
這一次下江南,實則是他入世以來,最危險的一次了,無論是建州女真那個修行老者多福羅本身,還是他引來的上界仙人,還是天門即將關閉沖入人間的那道攻擊,都是他面臨地最危險的攻擊了。
若不是有壓圣的存在,那些人動手有顧忌,自己眼下能不能活著還是兩說,最后自己帶著傷追殺多福羅,之后碰上甄圖他們,差一點就陰溝里翻船。
不過到現在自己的傷勢已經基本恢復,天象之上的那道境界終于被他尋到了一點蹤跡,自己回去之后,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觸摸到陸地仙人境的門檻了。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尋常的修行,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幫助了。
若是按部就班的來,自己要想達到眼下的境界,估計年是不可能的,這也是高風險之后帶來的高回報。
說起來,這一飲一啄之間,因果早已注定。
不過自己這一次回去,恐怕京城那邊的三個老家伙估計應該就待不住了,若是那三人將自己的消息泄露出去,估計皇室也不會再那么安之若素了吧
就在賈琙在腦海之中盤算著這一次在江南出手所引起的后果之時,白凋乘著月色已經帶著他和雪盈來到了金陵城的正上空。
忽然,下方一排紅色的燈光引起了賈琙的注意,也將他從神游天外之中拉了回來。
一串長燈延續出了近十里之地,這讓賈琙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二次來金陵的時候,是借助了秦淮河的一條花船上的。
安照那個時候的方位來推算,眼下離自己的目的地應該也不算遠了。
想了想,賈琙眉頭一皺,神識急速掠了出去,朝下方掃了過去,金陵城,這段最繁華的地方,還是充滿了紅塵的煙火氣。
街頭巷弄之間,買賣的小商販依舊用自己獨特的嗓音吸引著過往行人的注意,兜售著自己的小東西。
秦淮河上的那些船上,文人騷客舉杯投著,笑意盎然,而姑娘們則是陪著笑。上演著一幕幕才子佳人的故事。
并且他還看到了一個熟人,卻是上一次自己碰到的那位姑娘,不過與上一次的輕妝澹抹不同,這一回卻是濃妝艷抹,在兩個模樣極為不錯的公子之間來回敬酒。
看其模樣,似乎沒有一絲的不甘,賈琙看到這種情況,只是稍微掃了一眼,便就再沒有興趣了,轉而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秦淮河的一條花船上,有個身著月白色袍子的公子抓著身邊姑娘的小手,笑著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那冠軍侯是何許人也難道還真的在你這里過過夜”
“呂公子,奴家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您面前撒謊啊
不信你去問問媽媽,奴家說的是不是”
聽到姑娘的話,一時間花船上傳來一陣笑聲,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不多時,賈琙的神識就鎖定在了尋芳樓最高層得到一個房間之中,有個身穿薄紗的漂亮姑娘,正在百無聊賴地和身邊的丫頭說著話。
“喜兒,我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難不成那個冤家忘了我了
”
“當時要是跟著他一起走就好了,不用受這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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