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這種動作,倒是看的徐遠輝和二牛大為不解,這個老頭,又在搞什么鬼。
許元隨后有些感慨地說道“姑娘這才幾個月時間不見,沒想到在人心的琢磨上居然有了如此提升
”
彩鸞呵呵一笑,“少拍馬屁
有話直說就行,本姑娘還沒有那么小心眼
”
許元好像是個老頑童,呵呵一笑。
“哈哈,姑娘的性子還是當初那般直爽
”
“其實這件事兒姑娘只說對了一半,或許這些人是那么想的,但是姑娘還忽略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地方”
“其實之前姑娘分析的那條線索并沒有錯,這件事兒背后或許還真的隱藏著一條細究之下讓人心驚的線索”
“京城之內,還有一伙人是可以將讓今上挪一挪屁股的,并且他們還是名正言順的一撥人
今日發生了這件事兒,已經注定了,肯定會掀起巨大的風波,若是排除了太上皇,那這場風波最后的得益者會是誰呢”
“當然我說的是那些心懷叵測之輩
”
彩鸞聽到這話,眼睛一瞇,一個不太好的答桉瞬間涌進了她的腦海之中。
能夠繼承那座大位的人,這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是皇子”
“若是此事真的引發了不可預測的事情,而大康又無法安然無恙的應付的話,那今上在民間的聲望就會受到巨大的打擊,而到了那個時候”
說道這里,許元沉默了下來,而就算是他不說,在場的幾人,就算是腦瓜子轉的最慢的二牛也猜到了那個答桉。
“這種事情在尋常百姓之家,不常見,但是在皇家,這可已經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兒了
”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悠悠揚揚傳進了書房之內四人的耳中。
許元老臉一變,因為這句話不是在場的幾人說出來的,而是一道有幾分熟悉卻又不那么熟悉,有些陌生的聲音。
“你回來了
”
彩鸞眼里閃過一絲驚喜,朝書房門口那邊快步走了過去,徐遠輝和二牛面色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有幾分松弛,很明顯,兩人俱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許老怪,是侯爺回來了
”
“你與侯爺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一會兒說話小心一點,別總拿那些忠言逆耳去頂撞了,這天下,侯爺若真的無心,九邊的那個爛攤子他何必去收拾呢
扔在那里自己當個逍遙侯爺豈不是更好
”
“還用的著像現在這樣,來京城里受罪
”
許元聽到徐遠輝的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懂個屁,老夫那又不是為自己,也不是為了侯爺,而是為了天下人,既然他有那個本事,也有那份心計,為什么不肯坐那個位置,老夫敢肯定,若是他在那個位置上,京城的這些破事兒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還有各地的那些貪官污吏,還敢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的收受賄賂”
“甚至就連那些落草的百姓,都會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