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京城外的”
彩鸞跟在賈琙身邊,像是一個小媳婦。
賈琙走在前方,朝書房里走去,他看著書房之內的老頭,輕輕搖了搖頭。
“那件事兒我已經知道了
”
彩鸞聽到后,語氣一頓,小嘴一撅,不再言語,只是悄悄地跟了過去。
“許元,稀客啊
”
許元看到賈琙,一彎腰,拱手說道“老朽拜見侯爺
”
賈琙看了一會兒這個老頭,揮了揮手,“行了,既然來了,就留下吧我不在京城的時候,侯府的事情有你在,我也能放心不少,至少這個傻姑娘不會給人騙了
”
賈琙抬腿走到了書房那張官帽椅上,示意許元不用多禮。
許元聽到賈琙的話,呵呵一笑。
“侯爺,就不怕老奴忠言逆耳了
”
賈琙嘴角一抽,這個老家伙曾經還是有一段時間讓他都頭疼不已的。
若不是對方是自己的心腹,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為了天下,沒有半點私心,他絕對會把這個老頭子挫骨揚灰。
“你隨意,要是你還敢的話
”
聽到賈琙的話,許元訕訕一笑,說實話,他還真的不太敢了,畢竟自己是上了年紀的人,一不小心就能蹬腿的人,賈琙若是不能尊老愛幼的話,估計那種懲罰,他一次都挺不過來。
“侯爺說笑了,既然侯爺不喜歡,老奴亦不是笨人,又豈會再自討苦吃,不過侯爺有句話說錯了,彩鸞姑娘可不是笨人
”
聽到這話,賈琙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了彩鸞一眼。
隨后對許元說道“你確定”
許元哈哈一笑。
“那是自然,在侯爺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姑娘可是行了霹靂手段,若是您平安的消息再晚上個半天,老奴敢打賭,別的不說,就說這大明宮的主人,應該是換了人了”
賈琙聞言,再次轉過頭,看向眼睛四處瞄,卻不敢看自己的大姑娘,不由笑了起來。
“許老怪說的可是真的”
徐遠輝、二牛一縮脖子,只在原地做個木頭人,許元看著彩鸞咧嘴直笑,似乎是在幸災樂禍。
彩鸞本來是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的,不過她到底是沒堅持住,因為她感覺到賈琙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只把自己看的那是心里發毛,她才有些扭捏地說道“我有什么辦法,當時又不知道你的消息,妙玉只說了你出事兒了,就昏了過去,我怎么也得看好家不是,這還是你交給我的任務呢
”
書房里靜悄悄地,賈琙沉默半晌沒在說話,他大概是猜到了彩鸞說的是什么事兒了,妙玉算到自己可能出事兒的時候,應該就是自己和上界的那方勢力交手的時候。
那個時候,自己的情況的確是不妙,若是這么說,那彩鸞當時的做法也沒錯,可惜她可不知道,在泰和宮里還隱藏著三個修行中人,若是那三個人出手,估計就算是京城的諸多勢力一起出手,也多半不會落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