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呈垂著腦袋,半瞇著眸子,對于第二句話下意識地就選擇了暫時性失聰。
恭敬一禮之后,轉身便走了出去。
“皇上,太上皇讓您進去
”
夏呈神色恭敬,在這個皇宮之中,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他絲毫不敢忘,這是他能平平安安活到現在的最大底牌。
一個人若是無法認清自己的定位,那他離死就不遠了。
明康帝點了點頭,陰沉著臉走了進去。
“拜見父皇
父皇龍體金安
”
太康帝聽到這話,冷冷一笑。
“龍體金安”
“朕沒被你氣死就萬幸了,不敢金安
”
明康帝被太康帝這話一堵,臉色更是陰沉了,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默默無聞的皇子了,而是這座江山名義上的主人,是當朝的皇帝。
“不服”
太康帝聽明康帝沒有說話,甚至也沒有抬頭,就帶著一絲譏諷說道。
明康帝依舊沒有說話,沉默其實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的確不服,要是服了,他還用得著過來。
“溧陽是你封的”
“是
”
“她今天差點被人拐了,你知不知道”
聽到太康帝的話,明康帝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知道
”
“朕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
太康帝一點臉面都沒有給明康帝留,開口就直接揭對方的傷疤。
“你是豬腦子嗎”
“這樣的事兒,你派戴權去”
“戴權在外面代表的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覺得皇帝摻和這樣的事兒很對”
“你這是嫌丟臉丟的不夠大非得自己抽自己一個”
“要不是你現在是皇帝,朕都恨不得親自抽你兩巴掌
”
太康帝越說那是越氣,到最后直接罵了起來。
明康帝強自將心頭的怒火壓了下去,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父皇,大康推行以孝治國,并且對方手里還有極大的勢力,他不能跟對方翻臉。
隨后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地說道“賈琙那個小子下手不知輕重,朝廷死在他手里的三品官員已經有好幾位了
”
太康帝笑著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那些人到底是為什么死的你不知道賈琙為什么不去找王希仁的麻煩,為什么不去找閻立步的麻煩為什么不去找姜虎的麻煩卻獨獨找那些人的麻煩
”
“那些人都是該死之人,是趴在大康身上的蛀蟲,若是不掃滅他們,到時候死的就是我們
你知不知道
”
“一個破五門都督府,你送給朕,朕都不稀罕
朕就不明白了,一個冠軍侯,一個駱金甫,狗都知道該選誰,不說駱金甫有錯,就算是沒錯,朕都會毫不猶豫地把人給交出去”
“賈琙難道不知道這個人是你的心腹你就以為賈琙是傻子會出手將這個駱金甫打死”
“你把賈琙逼急了,他在京城里造反了,你怎么辦遼東離京城雖然有個幾百里,但是你忘了大雪龍騎行軍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了一天不到那些無敵的鐵騎就會兵臨城下
那是賈琙一手帶出來的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