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侯爺來了
”闌
抱琴見到賈琙先是一愣,然后小臉上就掛上了驚喜,她的印象里,賈琙好像好長時間都沒有來了。
鳳藻宮,元春聽到抱琴的話,也趕緊站了起來,臉上的驚喜之色不言而喻。
雖然時間沒過幾日,但是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賈琙又沒在京城,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鳳藻宮,那里也不敢去。
之前自己的母親還來了一趟,說了惜春和黛玉入宮的事兒,又打聽了林如海的事兒,一件件事兒接踵而至,讓這短短幾日的光景,好似度日如年一般。
她剛從里間走出來,就見到了一襲緋袍少年走了進來,模樣沒有變,還是那個人。
元春笑著將人拉了過去,先讓賈琙坐了下來,然后又讓抱琴去沏茶。
“琙弟,江南的事兒”闌
看著元春眼里的惶恐,賈琙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了
”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賈琙離開了鳳藻宮。
路上他也不再耽擱,直接打道回府,早朝之上的遭遇讓他頭一次感覺這座京城似乎是變了。
變得讓他都有些不了解了。
此時,冠軍侯府的書房之內,早就有人在此等候。若是有上過早朝的官員在此,必定能認得出,眼前之人就是在朝堂上彈劾五門都督府的御史關澤海。闌
“見過侯爺
”
關澤海見到賈琙推門而入,趕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彎腰抱拳行禮。
賈琙揮了揮手,示意對方無須多禮。
他走到官帽椅上坐下,而后才出聲道“令嬡的病現在怎么樣了昨天我從江南回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庫房里還有兩根長白山的野參,一會兒你走的時候帶著”
關澤海聞言,搖了搖頭,“多謝侯爺,還是那副老樣子,如今用參吊著一口氣罷了”
賈琙聽到這話,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和關澤海相識就是因為對方的獨女,那個姑娘之前被人調戲,寧死不從,最后失足從一座香花樓上跌落,以致摔斷了嵴柱,成了一個植物人。闌
后來因為五臟六腑衰竭,關澤海急需大量的珍惜藥物給女兒續命,機緣巧合之下,賈琙認識了這位御史大人,賈琙見對方愛女心切,也沒有吝嗇,送了對方兩盒。
后來因為所需甚大,關澤海的俸祿根本無力支撐,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投到了賈琙門下,他幫賈琙做事,賈琙給他那些珍惜的藥物。
賈琙看著對方,輕聲道“如今曾家已經滅門,小姐的仇也算是報了
”
關澤海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當日禍及自家女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曾家的嫡系后代,也就是隨林如海一道下江南的那一位。
本來對于報仇這件事兒,他是一點都沒有希望的,因為對方是一位內閣大臣,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御史能耗的動的。
御史在朝堂之內雖然有彈劾之權,但是彈劾之事,要有確切的證據,否則查證起來,根本通過不了。
自家閨女的事兒,順天府的人根本就不敢管,而曾家也見人還沒有死,就草草賠了一點錢了事兒。闌
那些事兒還是他頭一次見到朝廷的黑暗呢
“侯爺大恩,下官九死難報”
賈琙聽到這話,揮了揮手,“關大人說的這是什么話,本侯幫你可不是讓你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