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老太太
”
榮慶堂,賈琙,賈赦,賈政魚貫而入。
再次見到這位,賈琙也未表現的進退失據,臉神情依舊平澹。
“見過母親”
“見過母親”
賈母見賈琙還愿意開口,心里自是松了口氣。
也趕緊招呼了起來。
“琙哥兒,前幾日聽說江南發生了那樣的事兒,皇上派你過去,一切都還好吧
”
“老太太,你這話可是白說了,琙哥兒現在人好好在這兒,哪里是有什么事兒”
“以琙哥兒的能為,那些小魚小蝦的,還敢在真佛面前掀風起浪不成”
鳳姐兒知道之前賈琙和賈母之間的關系有些僵,如今見到了,她也愿意做個和事老,于是就接過了話頭,變著花樣夸贊起賈琙來。
單口相聲雖然好,但是卻也不長久,這好話雖然鳳姐兒不缺,但是光她自己一個人說,場面未免就尷尬了。
于是她就給坐在一旁的李紈使了個眼色,李紈和她關系近,對方的一些小心思是瞞不過她的。
今天賈蘭也在,李紈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心知肚明,賈蘭年紀小,但是在學堂里讀書的年頭可不短了,再加上之前借著賈琙的光,府上給這個小家伙請了位先生。
雖然不是什么大才,但是其穩扎穩打,賈蘭也獲益匪淺,之前聊起來的時候,李紈就說,賈蘭如今的水平,雖然考秀才還比較難,但是只考背誦的童生試,他的機會很大。
不過有一點,今年府上打算讓賈寶玉下場試試,府上的九成的資源都用在了賈寶玉的身上,包括延請名師,還有那些科舉的試題,往屆的出類拔萃的文章,那些可都是十分珍惜的東西。
如此一來,賈蘭可就被忽略了,李紈也拐彎抹角地向王夫人提了兩句,也不知道王夫人時聽明白了,還是沒有聽明白,總之就是沒個答桉。
今日賈琙又來,李紈就想著看看還能不能再沾點光,但凡賈琙說一句,只一句話,賈蘭可能就有機會了。
“你們瞧她,是不是收了人家琙哥兒的東西,這嘴就是會說了
平日里也不見她這么能說會道
”
兩個人開始說話了,這局面就打開了。
其他人聽到李紈的話,不由哈哈笑起來。
隨后尤氏又下場,笑著說道“說的對,平日里這個丫頭”
這一屋子人可都是人精,就算尤氏這個嘴笨的,說起話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聽的賈琙也不覺得難堪。
很快氛圍都變得輕松起來,賈琙身在其中,也不由感慨,這一屋子女人,只要把臺子搭好,估計都能唱上兩句,偏生還能讓人不覺得尷尬,這也是他最佩服的地方。
時間在說說笑笑之中,很快就來到了中午,賈母出言挽留,“琙哥兒,今天中午就在府上用膳吧可不許走了,今天薛家姨媽正好說是弄了些稀罕物”
“老太太說笑了,侯爺什么東西沒見過,怎么敢稱是稀罕物,只是眼下這個時節不多見罷了”
薛姨媽聽到這話也謙虛了兩句,東西倒不是什么多好的東西,是一些大閘蟹,只是這個時令不多見,一般都是入秋之后,九月十月份多見。
賈琙掃了一眼還在和迎春說個不停的惜春,又見黛玉在和寶釵說話,賈琙也就沒拒絕,兩女說到底還是從府上出去的,還是與這里的熟悉,見兩個姑娘和姐妹們頑的高興,也就沒去掃興,拉著人直接打道回府。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丫鬟著急忙慌地走了進來。
只見來人,水蛇腰,削肩膀,眉眼如畫,一雙精致的眼睛,靈動間盡顯婀娜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