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密室之中,明康帝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一個是已經上了年紀的穩婆,還有兩個是大夫。
隨行的還有幾名暗衛。
明康帝看著幾人,語氣聽不出喜怒地問道“聽說當年冠軍侯是你接生的可有此事”
那穩婆許是因為上了年紀,又或是因為見到真龍天子,整個人都是哆哆嗦嗦的,聽到沒明康帝的問話,她趕緊回道“是
是草民給接生的,是明康初年六月份,子時接生的,當時那一天天降大雨,因為那場雨連著下了近半個月,草民記得格外清楚。”
明康帝聽到接生婆的話,目光開始閃動起來,日子沒有錯,安照自己當年登基的時間算,恰好是十個月。
想到這里,明康帝眼睛不由瞇了起來,自己的父皇這一回好像并沒有騙自己,甚至說這樣的事兒,他也不可能會騙自己。
這個江山是他的,也是楚家的,若是到時候真的鬧出這么一個烏龍,那丟臉的就單單是他自己了。
“朕聽說平日里是你們給冠軍侯的生母杜氏請的脈”
兩位大夫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他們兩個人與那個接生婆都知道,賈琙的身份出現了問題。
早在太上皇派人找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而一但牽扯到這種皇家的隱私,很少能有個好結果的,這在他們杏林之中已經不算是什么隱秘了。
當時他們給杜蘭嫣請平安脈的時候就奇怪,分明成婚才兩個月,肚子就鼓起來了,這怎么也說不通吧
不過當時他們只以為,是這些富貴人家的糗事,就沒有在意,直到上一次,他們才意識到,事情大發了。
如今名聲正盛的冠軍侯怕是與皇室有瓜葛。
這帶來的影響與富貴人家的糗事一下子就不同了,一般這種事兒,待皇室確定了之后,無論是選擇那一個,他們的命運通常是被滅口。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草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明康帝輕哼了一聲,他找這些人來可不是想聽一個不知道的。
一旁的暗衛很有眼力界地出聲,“住口皇上問什么你們就答什么,再敢多言,小心你們的狗命
”
被這個暗衛一震懾,兩名大夫趕緊收住了聲,畏畏縮縮地憷在一旁。
“是,草民是給杜氏,哦不,是侯爺的娘親請過脈”
另一位大夫聽到身旁的大夫回答,他也連忙點了點頭。
這個環境下開口,那還不是一般的有膽氣,后來這一個干脆就來了一個順水推舟。
“杜氏是不是未婚有育”
聽到明康帝語出驚人,兩個杏林大夫直接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就那個接生婆也傻了眼。
之前的事兒,她可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杜氏是足月才生的孩子,那個孩子就是如今冠軍侯的賈琙。
許是人老成精,她看了一眼在她身邊的兩個大夫,臉色瞬間就變得蠟黃無比,若是她只知道冠軍侯是足月生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如今聽到這么隱秘的話,皇家怎么可能會放過她。
她是越想越怕,越想越怕,還沒等明康帝再說什么,竟是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明康帝看到那個接生婆的暈死過去,朝身邊的暗衛使了一個眼色。
暗衛動作利索地走了過來,蹲下身來仔細查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