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太上皇找你說什么了”
賈琙朝彩鸞招了招手,彩鸞見狀不由一愣,不過隨后她就蓮步輕移,走了過來。
來到賈琙身邊后,就站在一旁,“怎么了”
賈琙一伸手就將這個大姑娘拉進了懷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皇上的事兒我大概是猜到了,是太上皇透露的,也不知道這老爺子是怎么想的,真不怕我帶兵直接造了他們家的反。”
彩鸞將小腦袋靠在賈琙的肩頭,拱了拱,然后笑笑說道“怕什么,說到底你不也是他們家的,只是不一定是皇上的皇子,但對于太上皇來說,還真的就沒有多大的區別”
“前幾日的事情委屈你了”
賈琙將懷里的姑娘又緊了緊,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彩鸞輕輕搖了搖頭,“快別說那個了,反正我也沒放在心上”
京城,還沒安靜兩日,又被白蓮教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這幾日接連發生這種事情,已經有不少人出現了抱怨的聲音。
不說是做買賣了,就連正常的生活都有些困難了,那些鄉下的人一聽京城里出現了這種情況,現在都躲得遠遠地,根本就見不到人了。
如今,那些手里有銀子的主是想買東西都買不到了,那些酒樓也因為食材的原因不得不被迫打洋。
總體來說,京城已不復前幾日的繁華了,就連街道的人都少了起來。
范家,國丈的事兒,明康帝并沒有食言,甚至都親自到場了,遙祭了范興照一炷香,范止萱也難得的回來了一趟,雖然這有些不合禮法,但是明康帝卻特意恩典。
這一回,范止萱傷心過度,甚至都哭暈了過去,畢竟對于她來說,親人可就只有那么幾個了。
而范元和也不知道是因為范興照逝世,而又后繼無人,身體居然又好了起來,只是對范思哲的要求更加的嚴苛了,之前不管的,現在事無巨細,都會耐心教導。
特別是官場上那些陰私手段,還有科舉上的那些事兒,更是聘請了名師指點,自然他也親自出手指點一二,并未袖手旁觀。
今日,他聽到京外林如海再度出事兒,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白蓮教的人到底如何了,他一眼就看穿了,人早就被賈琙給收拾了,如今又出現這種情況,他就猜測這里面怕是明康帝的算計。
畢竟吐魯番覲見的使臣他總要給一個說法,京郊大營那邊的事兒,由此產生的暴動,最后詭異的消失,甚至四王八公一脈都沒有多說一點,他就已經懷疑,這里面是有那些皇子參與的。
一旦涉及到皇家,再小的事兒也就不在是小事兒了,甚至直接牽扯到造反,面對這樣的事兒,那幾家只是死了當家的人,已經算是便宜他們了。
若是皇帝真的追究起來,怕是滅九族的大罪。所以盡管死了當家之人,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不過在他看來,這也只是暫時的,如今大康局勢不穩,皇帝才不得不做此妥協,一但大康穩定下來,這幾家絕對會被清算的。
“大人,鎮國公、理國公還有馬家,陳家幾家聯袂來拜訪”
說曹操曹操到,就范元和還在想著這幾家的事情時,這幾家忽然上門來訪,范元和渾濁的目光閃了兩下,沉聲道“先將人帶去客廳,我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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