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海上忽然出現了一群小船,數量巨大,屬下用千里鏡看,好像是”
東海之上,一個虬髯大漢,急匆匆地走進了船艙。
賈琙見這個大漢神色緊張,不似作偽,于是便開口沉聲道“米統領,莫慌,天塌了自有個高的頂著,本侯還在”
許是賈琙的鎮定,這位虬髯大漢這才鎮定了下來。
他本來不過是洞庭湖水軍的一個將領,因受了皇命,這才在津門崗練起了兵,這還是他頭一次出海,對面來的人可不少,看規模,得有五六百艘小船呢,就算是一艘船上只有五六個人,那也得有近三千人,眼下碰到如此緊張的局面他能坐得住就怪了。
“那些是那個地方的人”
虬髯大漢吞了兩口唾沫,沉聲道“看模樣打扮不像是大康人士,倒像是扶桑的人”
說道這里,他不由偷偷瞄了兩眼賈琙,關于扶桑的事情,他可是聽說過一些傳聞,那些人和賈琙之間可有積怨的,大約一兩個月之前,賈琙便在京城出手斬了扶桑的使者,甚至還因為這件事兒,有位內閣大臣遭到牽連,聽說是被誅了十族。
當時整個朝堂都被震了三震。
賈琙沒有回話,在這個大漢匯報的時候,他的神識其實便已經探出去了。
“六百艘小船,總計三千零七人”
聽到這話,虬髯大漢愣了一下,賈琙這不是沒出去嗎怎么會知道的如此詳細。
賈琙目光閃過寒意,之前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河北直隸那邊的涉事官員,因為江南那邊的發生的某些事情走漏的風聲,所以這一伙人在之前他還沒來得及收拾。
眼下倒好,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走,先隨本侯去看看”
身后香菱和秦可卿亦步亦趨,賈琙伸手揉了揉香菱的小腦袋,隨后又看向秦可卿,“你們兩個在船艙里就不要出去了”
香菱有些不情愿,不過還是松開了賈琙的衣服,秦可卿也沒有反駁,只是道了一句。
“侯爺還請小心”
一旁的虬髯大漢聽到這嬌媚的聲音,渾身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實乃這聲音太過妖嬈了一些,但是頭卻低的更低了,絲毫不敢有逾矩的意思,因為他更清楚一件事兒,這個姑娘是賈琙的人。
來到甲板上,賈琙舉目而望,遠處已經能看到一些黑點,并且當他凝神細觀時,就能看到那一艘艘的小船上都是一些穿著兜襠褲,梳著怪異發髻的男人。
正在看著自己這個方向,大都是一副噬血的神色。
不用猜,這些人就是沖著自己這邊五艘樓船來了。
這五艘樓船安照自己的的一些建議,外面都加固了鐵皮,在強度上是足夠的,并且還加裝了火炮,對付一般的海盜問題并不大,不過眼前的這些扶桑人,駕著小船便敢在大海上到處浪,顯然這水上的功夫不一般。
不為了自己以后找麻煩,賈琙想了想便打算自己動手。
“侯爺,我們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虬髯大漢不由再度出聲問道。
賈琙沉吟片刻,出聲說道“不用管他們,繼續朝目標前進,這大海可不平靜,說不定那些人還來不到我們這邊,就喪生那些魚蝦之口了呢”
虬髯大漢聽到這話,嘴角不由一抽,話雖然如此,但是就今天的陽光,大海上出現什么驚濤駭浪的幾率不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