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府上就剩咱們兩個了”
梧桐苑,彩鸞看著屋內的這個漂亮道姑,言語之間頗為唏噓。
話說,賈琙離開了之后,這侯府就慢慢的冷清了下來,香菱和秦可卿被她們塞到了賈琙身邊,一起出海了。
惜春那個閑不住的,聽說元春要省親,建什么園子,屁顛屁顛地就跑回了,美其名曰去監工,不過彩鸞她們知道,大概是去玩的成分居多。
不過自從賈琙和黛玉解除了口頭上那間婚約之后,小姑娘好似是解掉了身上的包袱,每天都變得笑瞇瞇的。
這個年紀愛貪玩的性子也漸漸暴露了出來,若是府上沒什么事兒,她就拉著自己的小丫鬟還有晴雯到處跑。
“小月也在”
彩鸞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一仰頭然后就躺在了妙玉房間里的那張床上。
“那個小丫頭不一樣的”
“對了,上一次你跟我說,我不能離開,到底是為什么在府上真的無聊死了
”
彩鸞睜著兩雙黑如點漆的眸子,看著這張睡床的頂上,有些疑惑地問道。
妙玉嘆了口氣。
“他出去公干,府上怎么也得留下兩個人,讓上面的人放心,本來林府的林姑娘和他有牽扯,是最合適的一個人,但是眼下發生了這樣的事兒,那個人質可就不合格了”
“至于其他人,惜春姑娘自己一個人分量怕是不夠,如此只有再加上你我二人,這才勉勉強強夠了”
聽到妙玉的解釋,彩鸞眉頭一挑,那個皇上不是已經知道了賈琙的身份了嗎怎么還得弄這些東西。
“不是哦這一次,侯爺回來之后,怕是就不能再稱之為侯爺了,而是王爺了”
“那東西對我們的作用可能不大,但是若真的像他所說的那一般,這份功勞足以養活大康百萬千萬的黎民百姓,也足以讓皇室再次加封”
彩鸞聽到這話,似乎并沒有多大的觸動,只是輕聲問道“那對我們留不留下有影響嗎”
“你覺得皇上就真的這么放心他離開”
彩鸞一愣,妙玉這是什么意思
之前賈琙和她說過這件事兒,他本來就沒有去坐那個位置的興趣。
妙玉笑著搖了搖頭,朝她招了招手,然后將她手里的一碗茶推到了對面的位置。
“姐姐可有聽過一句話,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彩鸞從床上起來,皺了皺眉。
“妹妹的意思是”
妙玉笑著搖了搖頭。
“姐姐可是覺得,皇上知道了侯爺的身份之后,便會更加信任他了”
彩鸞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妙玉輕輕嘆了口氣。
“那姐姐可曾想過,現在的他再去造反,可還會有什么名不正言不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