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我也想”
香菱拽著賈琙的手,眼巴巴地看著他。
聽到賈琙要出去,香菱就想跟著,一來人生地不熟的,二來,這幾個月她和賈琙每天都會在一起,也習慣了。
在船上有專人伺候,也不用她忙這忙那,只是在船艙里,她一直搶著活干。
后來,賈琙看她閑不住,又教她作詩,教平仄,教對仗,格調,意境。
對于香菱來說,好似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之前看賈琙寫的話本子她就知道賈琙是有學問的,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大爺在詩詞一道上有如此的見地。
于是這個慢慢長開的小丫頭就像是粘糕一般,粘在賈琙身邊一刻都不想離開。
“妹妹別鬧,侯爺這一次出去可是有正事的”
秦可卿見香菱拽著賈琙不松手,趕緊過來安慰。
雖然她也想跟著,但是這個時候,她表現的更加識大體,她知道男人在外面做事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希望姑娘跟著。
有些事情也不好讓她們知道,這里面牽扯的事情不少。
香菱聽到秦可卿的話,小嘴一都,沒說話,但是也沒有松手。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她這么做也有自己的原因。
其實有件事情她并沒有告訴秦可卿,也沒有告訴賈琙。
這一趟她出來,其實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看好賈琙,不能讓那些狐媚子鉆了空子。
這還是彩鸞跟她說的。
對此她也頗為贊同,她自己這個大爺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在姑娘身上犯迷湖。
貴妃娘娘賈元春的事情,皇后娘娘范止萱的事情,四姑娘賈惜春的事情,還有林姑娘,寶姑娘,甚至是湘云姑娘。
她私下里都有注意過,賈元春和范止萱這兩個人她已經無力回天了。
前幾次賈琙回府,就被她發現了貓膩,她的鼻子很靈,并且對一些味道也非常的敏感,特別是對姑娘身上的味道,幾乎就是屬于狗鼻子的那一種。
盡管她不清楚對方是誰但是味道相不相同卻能分辨出來,然后她就從其他人那里得到信息,委婉地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一開始是范止萱,緊接著是賈元春。
當她不小心知道這兩個人的身份時,當時還嚇了自己一跳,那可是皇上的人。
不過這話她誰也沒說,就算是賈琙自己,她也沒有告訴,只有彩鸞猜到一些,但彩鸞問她的時候,她只是搖頭,一問三不知。
至于其他幾個姑娘則是她自己猜的。
可就算如此,她覺得這些人似乎也已經足夠了,她還記得嬤嬤的話,大爺在這一方面得有節制。
見到小丫頭如此,賈琙想了想,這一次行動,多帶一個人似乎也沒什么,不過終究,是有些不便。
畢竟這一次并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救人。
“丫頭,這一次是去救人,下次吧”
聽到賈琙下了決定,香菱知道賈琙是不會帶著她了,這才不情愿的松開小手。
看著賈琙,小姑娘又說道“那大爺,千萬小心”
賈琙聞言,輕輕一笑,伸手在小丫頭的額頭上一彈。
“想什么呢”
聽到賈琙的話,香菱把后面的狐媚子又咽了回去,吐了吐舌頭,其實以賈琙的實力,好像多幾個姑娘也無所謂。
看著賈琙快速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香菱捏了捏自己手里的小手卷,一旁的秦可卿輕笑著搖了搖頭。
“真不知道你怕什么,要是怕也是那些人怕才是
”